“哦厲害”奴良滑瓢看著亮球兩眼發光,露出一副“真沒想到,你小子夠可以啊”的表情。
““大妖的變臉之快讓神樹都默了一會兒,“只是生兒育女懷胎十月以及分娩之苦是每個生命降臨前必須支付的代價。”
奴良滑瓢抱緊了懷中的妻子小聲罵道“你瓔姬要是受得住這些,還用你干嘛”
“我可以代替瓔姬大人受過。”神樹早有覺悟。
滑頭鬼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沒過一會兒,回過味來了“等等等等,這是我老婆,我孩子啊。”
這么搞得就好像是瓔姬和神樹下的崽崽一樣。
啊好綠,怎么可以這樣。
噠咩
等瓔姬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早已回到了奴良組的臥室里。
身邊睡著的是將自己緊緊摟抱在懷里的丈夫。
從那一天起,她發現自己的丈夫開始變得奇怪起來。
啊,不是那種男人變心的奇怪,而是另一種奇怪。
首先是嗜睡,以前一到晚上都會高高興興地舉著酒杯和牛鬼他們喝到天明。
現在都是老老實實地抱著她睡覺,睡到日上三竿也還是困得不行。
醒了也是哈欠連天,賴在她懷里撒嬌。
然后是嘔吐,吃點葷的油膩的會吐,聞到味道重一點的氣味也會惡心。
就連和敵對組織干架見了血都會捂著嘴巴干yue一陣,但這并不妨礙總大將邊yue邊把對面干死就是了。
可以說是殺傷性極高,侮辱性也很強了。
其余還有一系列各種各樣的奇怪反應。
什么四肢無力啊,半夜腿抽筋啊,覺得身體很沉啊,拼命找酸黃瓜吃啊
瓔姬每次問起他這段時間是怎么了,如果不舒服的話她可以幫忙治療。
妖怪大人都會眼神溫柔地揉揉她的腦袋說沒事,然后情緒不大對勁地鉆到老婆懷里要抱抱。
對了,奇怪反應里還要加一條情緒不穩定。
對于這樣的男人,瓔姬只能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好好照顧。
直到十個月后的某一天,正在和瓔姬一起用午餐的奴良滑瓢忽然捂住肚子躺倒在地。
面露痛楚,雙目通紅,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水,完全是一副劇痛難忍的樣子。
哪怕是和羽衣狐最終一戰被生生掏走了肝臟,也沒見他這樣痛過。
怎么問都說不出話,還不讓她把牛鬼他們喊過來,瓔姬用了治愈的能力也不見好轉。
“我沒事的,一會兒就好。”
“馬上馬上就好了,馬上”
女人只能任由喘息的他緊攥住自己的手到勒出一道道紅印,紅著眼睛無措地陪他度過難捱的時光。
之后,看著兩三歲的奴良鯉伴占據了他平常的位置趴在母親懷里撒嬌的奴良滑瓢恨得牙癢癢。
“早知道生出來這么個臭小子我就該把他塞回去。”
“可惡啊啊啊,就不能是個和瓔一樣可愛的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