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張口就來“怕死,不想摻和王府那些要命的大事。”
李修文“”
他皺了皺眉“你這話是何意”
五味受夠了這小子的單純“明月,快些吧,谷主已經等著了。”
谷主今年五十多歲,看著仙風道骨的樣子,不像是個大夫,倒像是個道士。他醫武雙修,不管哪種都世間難尋對手,站在高處衣袂飄飄,仿佛隨時都會隨風而去。
他看見母子二人,心情不錯“再等兩個月,你爹就能出來了。”
這是水明月不知道的,楚云梨滿臉驚喜“真的”
想到當初水父受的重傷,似乎經脈盡斷,楚云梨好奇問“那武功能保住嗎”
谷主嘆口氣“五臟俱損,筋脈盡斷,能夠如常人一般走動,不影響壽數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不好再奢求更多。”
行吧。
好歹命保住了,回頭等人出來之后,楚云梨再看看能不能治。
畢竟,習武之人沒了武功,就跟常人沒了雙腿一般,活倒是能活,心里有多憋屈難受只有自己最清楚。
李修文追了過來,看到谷主,他先行了禮。
谷主聞到他身上一股沖鼻的味道,皺眉“你在制毒”
李修文頷首“弟子想解毒。可這世上所有的毒都能解,除非是立即斃命。”他就想制一種自己解不出來的毒。
一步踏入醫道,各種分支很多。有的人善醫,有的人善毒,也要看天分。谷主愿意指點,卻不會管弟子學什么。
李修文平時很少來麻煩師父,今日也不是來給師父請安的,寒暄幾句后,他目光又落在了楚云梨身上“明月,方才你那番話是何意”
谷主疑惑地望來。
楚云梨沒有隱瞞,將水家莊最近的事情說了一遍。
谷主皺眉“婚姻大事得你情我愿,怎么能強求呢當初你和修文看著天造地設一般,后來不也沒成”
“他們要的不是臨翼這個女婿,而是水家莊偌大的產業。”楚云梨嘆口氣“我先躲一躲吧”
“去住你娘的院子。”谷主笑吟吟“我已經讓人去打掃過了。”
人吃五谷雜糧,沒有不生病的。有時候皇室中人生了病,也會求上醫谷。因此,醫谷的地位超然,幾乎得全天下的人尊重。
因此,谷主不認為自己庇護不了這個晚輩。
李修文一定要問個明白,當時沒追上來。后來找著了機會又摸到了楚云梨的院子外。
楚云梨習武之人,幾乎是人一到外頭,她就發現了。
“有事”
李修文面色復雜“方才你說梁王府想做什么”
對于醫谷和水家莊來說,皇帝是誰對他們沒什么影響,一般也不會在乎這些事。李修文追來追去的問,本身就證明他有問題。
楚云梨坦然答“想造反”說到這里,她想到什么,問“你有沒有給喬玲瓏一些好用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