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莊主,我們夫妻只要你一碗血來做藥引子,回頭你想要什么,都好商量。”
楚云梨眨了眨眼,忽然道“李修文,你被師伯逐出了師門,有些事情可能還不知道。在你走了之后,師父有意培養我做下一任的谷主。你配的那藥太稀奇了,讓人全身血肉腐爛,竟然還能保持平常的紅潤白皙,中毒之人還只是癢,并不是痛所以我回去特意看了看,然后費了點心思配出了解藥。”
梁王心中一喜,想要開口討要時,又想到水明月只是武功高強,不一定會解毒。當然,如果真的是谷主有意培養,那至少證明了她在醫道上很有天分。興許是真的。
喬玲瓏都往這邊看了一眼,不過,只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見他們不信,楚云梨掠到桌旁,拿起一枚藥丸朝著李修文捏破。全程快得只剩一抹殘影,等到李修文反應過來時,壓根來不及躲,他渾身一軟,直接坐倒在地上。
藥效沒這么快,他是被嚇的。
梁王能夠看得清楚,但他中了毒,身形沒有先前靈敏,壓根來不及幫忙,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藥粉撲到了李修文的臉上。
完了
他心中絕望,您這個好用的大夫都沒了,夫妻倆哪里還有救
一刻鐘后,李修文已經開始撓,哪怕知道不能去抓,可那股深入到了骨子里的氧意根本就扛不住。癢起來簡直恨不得去死。他也是抓破了手背,同樣深可見骨。
楚云梨將方才捏著的那枚藥丸一彈,直接彈入了李修文的口中。
藥丸入口即化,李修文中毒后反應遲鈍,都沒來得及吐就已經全部下了肚。都咽下去了,他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水明月的目的。
果然,癢意全消
下一瞬漫上來的是手背上那刻骨的疼痛,李修文忙不迭從懷中掏出了傷藥包扎。動作迅速又利落,做大夫多年,這些動作都帶著一股雅致。
梁王看在眼里,心中頓時升起了無限希望。要知道,中毒后的人腦子和動作反應都沒這么快。李修文分明是已經解了毒。
這一瞬間,他迫切的想要拿到藥就算是李修文剛中毒才能解,他也沒中毒多久啊要是能解到大半,都不用死。
楚云梨好奇問“李修文,你好了么”
李修文面色復雜。以前只以為水明月一心撲在武藝上,是個粗俗的姑娘,沒想到她在醫道上也有這么深的造詣,能夠解他花費了才兩年配出的毒,可不單需要天分,還得敢想敢試,懂得藥理。
毒中他配了二百多種藥材,想要解毒就得更多。水明月這才多久就有了解藥,不愧是師父看中的谷主。再不甘愿,他也只能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不點頭不行啊,水明月那武功,甩手就能把他殺了。
看見李修文點頭,梁王夫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有大夫配出了解藥,他們就不用死了。梁王急切地道“水莊主,你既然把這東西拿了出來,那就是想救人。你想要什么”
楚云梨眼神一轉,她來這里純粹是想看戲。當然了,這話不能直說,想了想道“暫時沒想到要什么。”
“我給你一個承諾,可以幫你做任何事。”梁王強調“是任何事”
“還真舍得下本錢呢。”楚云梨似笑非笑“給你也行,但這解藥不好配,李修文最清楚了,有幾樣珍稀的藥材只有一點點,我又做得快,總共只得了兩丸。剛才怕你們夫妻不信,不愿意將藥入口,所以我讓李修文中毒又解毒,這就浪費了一顆。”
聽到這話,夫妻倆滿臉懊惱。
但他們心里也明白,如果事情重來一回,對于水明月這貿然拿出來的藥丸,二人還是不敢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