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楚云梨和原先在客棧中忙得灰頭土臉的張六娘已經判若兩人。
她身著淺紫色的寬袍大袖,容貌又好,比起那些大家閨秀多了幾分利落與威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城里大戶人家的當家主母。整個人在這小小的客棧門口一站,就顯得跟客棧格格不入。
荷花正在收客人早飯后的碗碟,一邊與客人道別。看見楚云梨出現,她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擺,只留下一句她去叫人后就消失在大堂。
“不用你。”楚云梨緩步踏入“還是那話,在我跟前,少擺主人的款”
荷花滿臉不自在。
楚云梨準備上樓時,想到什么,轉身去了樓梯對面的廚房之中,很快就拎著一根柴火棒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放在手里掂量,似乎在估摸著順不順手。
這是要打人
荷花在暗處看見,一陣頭皮發麻。她在張六娘面前從來都直不起腰,不敢上前質問,也不敢去勸。低著頭一溜煙兒往樓上跑。
范繼良在養傷,大夫說讓他多躺多睡,由于心里藏著許多事,他夜里都睡不著,每日都是快天亮了才能瞇會兒。眼看門被人推開,他側頭看見荷花,頓時皺眉“不大的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了,不要一驚一乍的。”
往日荷花對上他這樣的神情會自傷,此刻顧不得,“不是,六娘來了。她”
話未說完,楚云梨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聽說你想綁我女兒”
荷花“”遭了
范繼良看她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頓時氣笑了“那丫頭踹了我好幾腳,本來我已經能起身走動,如今又只能躺著。昨天看大夫還花了幾十文,我沒找你們,你反而跑來找我算賬,張六娘,你要不要臉”
楚云梨冷笑,一言不發進門,嫌棄荷花擋路,又將人一把扯開。她手中的木棒朝著范繼良身上狠砸。
可憐范繼良本身就有傷,滾著又痛,此時是動也痛,不動也痛。他忍不住哀嚎,先是試圖講理,發現張六娘就跟聽不見似的后,只得開口求饒。
那女人就跟聾子似的,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疼痛中他仿佛看見荷花撲過來拉人,卻被甩開了去。然后,荷花她跑了
雖然范繼良猜到她可能是去喊人幫忙,但放他一人挨打,還是挺讓人傷心的。
沒多久,底下有不少人上樓。木質樓梯動靜很大,楚云梨又狠狠打了范繼良幾下,將人打得吐血后,這才收手。
她算好了時間,丟開木棒,轉身那些人才跑到門口。她先聲奪人“范繼良想要將我女兒綁了向我訛詐銀子,我打他一頓不過分吧”
眾人“”
沒把人打死就不過分。
他們跑這么快,是因為荷花他喊著要出人命了。不然,他們也不會來管這閑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