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三人都挺出息,楚云梨后來的二十年幾乎什么都沒做,只是在旁盯著而已。因此,回到自己的地方,她并不覺得疲累。
她輕松,張六娘也特別歡喜。消散時臉上滿是笑容。
張六娘的怨氣500
玉珠的怨氣500
玉林的怨氣500
善值5393002000
三個孩子,兩個都有怨氣,玉平就算活著,應該也過得不好。難怪張六娘會怨氣不散了。
楚云梨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跪著,膝蓋很冷又很痛。身上也冷,有風吹來,像是涼到了人的骨頭縫里,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別跪了,已經定好了的事,不會更改”身邊傳來一個纖弱的女聲,溫溫柔柔的,“大姐,你幫我這個忙,我會記得你的好。以后也會報答你們的,再說,伯母一個女人,最后還是要靠我弟弟養老送終。我都不明白你在犟什么,東南哥家中不算多富,也絕對不窮。他可是我爹娘精心挑出來的人,他們不會害我。這門婚是落到你頭上,對你也沒壞處。說難聽點,你父親那么早就沒了,別人都說你克父,一般人家都不愿意娶你”
身邊女子喋喋不休,楚云梨動了動,整個人往前撲倒。
腿實在是太疼了。
一動彈才發現跪著的地上一片泥濘,應該是剛剛下過雨,將沒有鋪青石板的泥地打濕透了。
跪在這樣的地方這么久,作病呢
再者說了,要是里面的長輩真的在乎原身,早就叫她起來了,既然沒有叫起,那就是不答應,跪再久,都不會讓他們改變主意。
楚云梨撐著膝蓋,緩緩起身。
她走了兩步,扶住了廊下的柱子,雙腿一片麻木,得緩一緩才能走得動。不然肯定要摔倒在地上。
這是一個小的回字型院子,四面都是屋子,但修建得并不如何精致,也就門框上看得到一些粗陋的雕花,其他的都是光滑的木板。看這模樣,應該已經修建了多年。
“大姐,你想通了”女子一臉的欣慰“早就該起來了,一直跪在這里,你自己難受,長輩們也為難。”
楚云梨可沒有看出他們為難,兩人在這里說了這么久的話,屋中一點動靜都沒有。她耳朵比較靈敏,聽得到屋中均勻的呼吸聲,里面的兩位長輩都睡熟了。
但凡對小輩有幾分疼愛,人還跪在雨地里。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我站不住,扶我回房。”
楚云梨一臉的理所當然,女子愣住,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尖,滿臉不可置信“我扶你”
此時天色昏暗,應該是快天亮了,周圍一片朦朧。楚云梨隱約能看見自己身上的補丁,也看清楚了前女子的衣著打扮。她一身粉色紗衣,纖腰楚楚,腳上踩著精致的繡鞋,腕上還戴著一枚鐲子真的,只看穿著打扮,倆人一點都不像是姐妹。
“再不扶,我就要摔倒了。”楚云梨說著就往她身上倒。
女子還是沒扶,往后退了一步。轉身就跑“我還有事呢,要回去打扮,今天要和媒人見面,可不能被你啊”
楚云梨腰一下全都是泥,她往前一步將人抱住。
就這么一下,女子半身都沾滿了泥水,不住尖叫起來,下意識伸手一推。
楚云梨摔倒在地,干脆閉上了眼睛。
她是真的走不動,也是真的看不慣這一身粉色紗衣。這是原身腦子里下意識的想法,她干脆給染臟了。
耳邊傳來女子的尖叫聲,然后就謾罵“你瘋了呀怎么往我身上倒我這一身是要見媒人的,你拿什么來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