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成親后,楚云梨就沒來過李家。
恰在此時,李東南背著一大捆麥子回來了。
村里的人燒水做飯都離不開柴火,因此麥子是連根割回來的,把麥粒脫了,剩下的桿子拿來燒火。
雖然那桿子不如柴火好燒,好歹不用專門去尋,村里大半的人都這么干。
李東南曾經和錢立妮是未婚夫妻,此時看見本人,他還是有些不自在。而且他認為,雪兒嫁過來之后不干活,就是跟錢立妮這個姐姐學的。
錢立妮也是,家里人忙得腳不沾地,她卻能坦然滿村子的溜達。實在是不像話,心里不喜歡這個人,面上就帶出來了幾分“姐姐,我看見岳父岳母在地里頭發和衣衫都汗濕了,你怎么不去幫忙”
“以前我也沒少干,干夠了。”楚云梨張口就來“反正他們家的糧食我又吃不上一粒。”
李東南不悅“以前你也沒少吃。”
“我又不是白吃。”說到這里,楚云梨看了一眼錢立雪,意思不言而喻。
那位才是白吃
李東南當然要護著自己的妻子,脫口道“雪兒都快有身孕了,她最近在養身子。秋收固然要緊,可生孩子更要緊。”
“生孩子”楚云梨一臉驚奇。
錢立雪對上姐姐這樣的神情,心里暗叫不好。
李東南上前一步“對雪兒這是孝敬我爹娘。”
楚云梨笑了笑“你要愿意這么想,那誰也攔不住啊。”
她轉身就走。
李東南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皺了皺眉,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可細想一想,又找不出哪里不對。
“大姐,你什么意思”
錢立雪一把拉住他“別問了,大姐那個人,腦子不清楚,又自私,她以前特別恨我。”
楚云梨回頭“我恨你”
錢立雪頓時一臉尷尬,眼看著人都走遠了,她哪里想得到錢立妮耳朵這么靈光。
“大姐,你聽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要是恨你,就不會幫你隱瞞了。”楚云梨似笑非笑“你喝的那個藥,真是為了生孩子”
錢立雪面色微微一變,想要解釋,卻見那人已經轉身離去。
李東南聽明白了這話,認真問“你到底生了什么病”
他心里已經開始各種猜測,錢立妮那意思很明顯,錢立雪喝藥不是為了生孩子。
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李東南自認一家子還算通情達理,不會發現她病了后不許她喝藥。這樣的情形下,何必撒謊
難道她是不能生,所以喝藥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