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女人似乎生意做得不錯,就更要弄清楚她們姐妹之間是否親近,看自家能否從其中撿到便宜。
“錢姑娘,鄙姓王,是錢立雪的夫君。”
楚云梨恍然“哦,是你呀。”
王光宗等了等,發現沒有下文了。
面前的人并沒有邀請他進鋪子里坐一坐的意思,如果真的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親堂姐妹,這很不正常。想到此,他心里一沉“是這樣的,雪兒她很不懂事,成親的日子沒有請你上門。今日我特意來道個歉。”
楚云梨明白他的試探,也懶得多言,只道“我知道她成親。不過我們姐妹幾乎翻臉,她險些害我一生,日后你不必拿我當親戚。”
換句話說,就是別打著她親戚的名頭做事。
王光宗一顆心沉到了谷底,周身都冰涼了,不好的預感成真,一時間只覺自己倒霉透了。本以為娶到錢立雪那能撿個漏,沾上蔣府呢。如今看來這種好事根本就不可能落到他頭上。
他愣神間,又有老爺過來,這一位他認識,是城里大人的表弟。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門,王光宗在門口久久未回神。看著錢立妮大方與人交談,眉眼張揚自信真的,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世,會以為這是城里大戶人家養出的少東家。
當下女子做生意并不稀奇,但像她這般游刃有余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王光宗還沒有見過,當然了,也可能是他見識少。
“這位公子,你的馬車停在這里不太方便,能不能挪一挪”
王光宗回神,恍恍惚惚上了馬車離開。
一開始他以為蔣玉安看上鄉下丫頭,純粹是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可他親眼看到過錢立妮的風采后,就再沒了輕視的念頭。
遇上這丫頭的怎么就不是他呢
在王光宗心里,錢立妮一個鄉下丫頭肯定沒有這種一開張就讓許多客商趨之若鶩的方子。多半是蔣玉安給的。
哪怕做生意的方子是蔣府給的,她能夠站在城里這些老爺不卑不亢地交談,已經比城里的不少閨秀更合適做一個當家主母。
畢竟,蔣玉安孑然一身,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如果妻子還是個嬌滴滴的柔弱女子,怕是要累死。
一路恍惚,王光宗這兩天都沒睡好,后來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回到了自家院子里。
他先回了新房。
新房處處大紅,一眼望去很是喜慶。王光宗才成親兩天,可他卻覺得自己像是成親了一個月似的,心里無比疲憊,特別想要將那個騙了自己的女人掃地出門。
錢立雪心中七上八下,新婚翌日夫君沒有帶著她認家里的人,這兩天她也不好意思出門,底下的那些下人都不太看得起她。今日早上更是離譜到當著她的面,說她守不住男人。
她想要發脾氣來著,到底還是忍了下來。沒底氣呀
好在吃穿上并無苛責。雖然從昨天傍晚到今早上送的飯菜沒有新婚那晚的好但她覺得,好東西不能天天吃,這是正常的。
“夫君,你去哪里了”
這個院子里,錢立雪只認識王光宗,他人不在,她心里就沒有踏實過。又怕那個表姑娘來欺負自己,可事實上,兩天了,表姑娘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她面前但這比表姑娘跑到她面前來耀武揚威更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