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垂下眼眸“我不想去,讓你娘過來睡吧。”
胡昌盛一臉為難“這不合適。”
“那你就自己滾,愛去哪兒去哪兒。忠貞成這樣,難怪人家尚書之女不顧身份下嫁了。”楚云梨說著一把揪起他的衣領,直接將人推到了門外。
她動作粗暴,胡昌盛一個文弱書生根本就抵擋不了,被狠狠一推,壓根兒也站不穩,后退了好幾步坐在地上。
楚云梨抬手關門,想到什么,好奇問“聽說那些高官家中都有妻妾,你娶的那位尚書之女是嫡女還是庶女”
胡昌盛面色難看。
楚云梨見狀,頓時了然,應該是庶女,看夠了他屈辱的眉眼,心滿意足關門。
她本來也打算去那個困死了柳樂琳的院子走一走,主要是想教訓那個男人。但也不能讓胡昌盛輕易遂了愿。
夜里,楚云梨睜開眼睛,窗戶旁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出聲問“誰在那里”
窗戶那里的動靜立刻停住,有一個黑色的身影跑走。接下來,每隔半個時辰就有人過來撬窗,楚云梨故意的,每次都只是出聲詢問,并不過去開窗。
柳樂琳到了那個院子后仔仔細細回想,發覺喬氏的屋中多了一股香氣,應該是點的迷香。她這會兒窗戶大門緊閉,香氣根本就進不來。
外面的人折騰了一整夜,都沒能把香點在屋中。天蒙蒙亮時,門被人敲響。
楚云梨起身去開。
開門就迎上了一個麻袋,她側身躲開,一把奪了過來,期間還看見了拿著麻袋的胡昌盛的兇狠的眉眼。
胡昌盛手中一空,心里頓時一慌,他可沒想過會失手。馬車已經到了門外,如果交不出人,會壞事的。當即來不及多想,猛地撲過去想要抓人。
楚云梨眼疾手快抬腳一踹,將麻袋狠狠丟在了他的頭上,氣不過,又上前踩了他兩腳。
胡昌盛能夠從家中飯都吃不上奮斗到如今,果真是個能忍的,挨了兩腳只悶哼一聲,唇都咬出血了也不再出聲。
是個狠人,可惜這份狠勁兒沒有用到正道上。楚云梨皺眉問“一會兒我就坐馬車離開京城回鄉了。你這么迫不及待”
胡昌盛捂著肚子,疼痛讓他發不出聲音。他怕自己一張口就慘叫出聲,深呼吸好幾口氣,才道“樂琳,我不是想害你,是是想送你去一個好去處。”
楚云梨揚眉“想送我去死”
“不”胡昌盛閉上眼,“咱們同床共枕幾年,我還是希望你好。絕沒有想讓你死的念頭。外面有馬車,你去了之后吃香喝辣,有人伺候,也不用繡花。我不會害你”
說話越來越順暢,可見那股痛勁兒已經過了。楚云梨上前,又踩了他的肚子一腳,道“你看我翻臉之后對你下手這么狠,就不怕我對那個要了我的人也這么狠畢竟,咱們好歹還有幾年夫妻情分,我跟那個男人可什么關系都沒有”
胡昌盛臉痛得慘白,聽到這話,眼睛瞪大“不能”
“沒什么不能的,在這京城之中,沒有人能勸得了我,大不了,我把這條命搭上就是。”楚云梨起身往外走,“要是能牽連你,就更好了。”
聞言,胡昌盛看著她要去開大門,明顯是打算上那個接人馬車離開,瞬間嚇得魂飛魄散“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