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已經發現,自家公子像是吸足了精氣似的,整個人好了不止一點。之前像是活不了多久,只強撐著一口氣。此時那病像是有得治了似的。
難道柳樂琳是個狐貍精
“小的知道。公子好轉的事情不能往外說,更不能說是因為柳姑娘才好的。”
溫盼安早已經想好了說詞“柳姑娘的母親曾經是大戶人家的丫鬟,她身上有一顆能夠起死回生的藥,剛才給我用了。”
春來聞言,面色一言難盡。嘀咕道“長得好就是占便宜。”
溫盼安揚眉,也不解釋“都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你家公子我弱成這樣,若不是遇上柳姑娘,怕是活不了幾天。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以后你對她要客氣一點。”
春來是唯一一個在主子病得要死不活又被所有人看不起后依然留在溫盼安身邊的人。溫盼安的愿望之一就是讓他平安康健。
“嗯,回頭我也去謝她。”
兩人一前一后下樓,京城里沒有秘密,二人也沒想著掩飾。到了外面后,去找了個中人,租下了一個兩邊相鄰的小院。
這城里離尚書府近便又空置的小院,只有荷花街。也就是古明關押柳樂琳的那條街。
一切還算順利,這邊的院子幾乎都帶著家具。楚云梨還請了個大娘照顧自己起居,大娘人一到,就讓她去采買要用的東西,下午就已經安頓了下來。
隔壁溫盼安也差不多。
值得一提的是,溫盼安昨天才到。手頭的銀子不多,從租院子起就是花楚云梨的銀子。
當然,想要在這京城安頓下來,千兩銀子花不了多久。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溫盼安不是沒有銀子,只是被家里的其他人給霸住了而已。
他之所以拖著病弱的身子出門,就是怕柳樂琳被人害死,或是直接回鄉。到時再想把人找出來就沒那么容易了。
正如楚云梨一開始猜測的那樣,溫盼柔看著溫柔婉約,其實心狠手辣。柳樂琳什么都沒有做,只身為胡昌盛的妻子她就容不下。更何況楚云梨離開之前狠狠教訓了古明和胡昌盛。
安頓下來的第二天中午,楚云梨剛給溫盼安針灸完,她就帶著一群婆子氣勢洶洶到了。
那天第一回見面,溫盼柔就發現柳樂琳動作利落,似乎力氣還大。她可不想再吃虧,所以特意領了一大群人過來。
敲門半天,里面出來一個大娘,說是主子不在。
溫盼柔頓覺自己狠狠一拳揮在了棉花上,帶來的這么多人都像是在笑話她,氣得她想打人“你家主子人呢”
大娘搖頭,忍不住瞄了一眼隔壁的大門。
這邊院子不大,大門跟大門之間隔得并不遠。溫盼柔正在氣頭上,沒有發現大娘的眼神,但她身邊那么多人可不瞎,當即就有人悄悄跟她說了此事。
溫盼柔知道這條街對外的名聲,并不敢冒然上前敲門。她不是怕住在這些院子里的女人,是怕她們身后的男人,當即皺了皺眉。正躊躇要不要上前去敲門,就見的門開了。走出來了府里的病秧子。
她一臉驚訝,脫口問“溫盼安,你怎么在這里”
溫盼安面色淡淡“與你無關。”
溫盼柔滿臉狐疑“你什么時候搬出來的爹知不知道”
然后她就看見里面走出來了自己想要教訓的女人,頓時眼睛都瞪大了,實在想不明白這兩人怎么會湊在一起。
“你倆是怎么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