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氏咽了咽口水“那你方才”
胡昌盛眼神滿是志在必得“娘,還是那話,我輸不起了。反正我們咬死了柳樂琳已經答應,回頭柳樂琳要是亂說,那就是她不守諾,跟我們沒關系”
喬氏“”
“樂琳那丫頭是瘋了嗎她不想嫁入尚書府就算是與人為妾,有個清白名聲也好過嫁過人啊”
胡昌盛聽到母親這番話,心里像堵了團棉花似的,反正不怎么愉快。過去那么多年,柳樂琳除了溫柔一些,手藝好些能賺錢,他真沒發現這女人還有哪里好。
好是好,但絕對沒有好到讓尚書府的大公子甘心求娶的地步吧
就像母親說的,能夠入府為妾都是她運道好,說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也不為過。怎么那溫盼安眼睛就跟瞎了似的非卿不娶呢
“人家要娶她呢。”胡昌盛怕母親對自己的婚事報以太高的期望,也怕母親不知輕重把柳樂琳往死里得罪,期期艾艾半晌,到底還是將溫盼安那番話說了出來。
喬氏瞪大眼“你的意思是,溫大人是吃絕戶才走到如今的”
話音剛落,就被兒子蹬了過來。
胡昌盛強調“娘,這話很難聽,以后不許再說了。”
喬氏“”
“那怎么辦啊如果所有的財物都被大公子追回”
“所以我們要快。”胡昌盛回在路上已經仔細琢磨過了,“盡快將柔兒娶進門,大戶人家給自家女兒的嫁妝,似乎是從孩子周歲起就開始準備。柔兒的嫁妝早已裝箱,每年都有人翻出來打理。”胡昌盛飛快道“咱們搶在他取回東西之前成親,柔兒的東西就是咱們的。”
喬氏聽了兒子這話,一拍手,贊同道“對”想到什么,她緊張道“兒啊,咱們在外頭還欠著一千兩銀子呢,此事可不容有失。”
否則,兒子在富貴了拋棄扶持自己多年的糟糠之妻后,還有添一樣跑去借利錢的壞名聲。只想一想,她就知道自己接受不了那樣的后果。
這一千兩銀子,本來胡昌盛以為自己隔一天就能還的。當時柳樂琳將他逼到極致,非要不可。他想的是拿銀子回來先把人給穩住,等到夜里將她迷暈過后就將銀票取回,然后再送還,就一天而已,幾乎不要什么利息。可惜柳樂琳太過戒備,銀票沒能取回。他好一番功夫才說服那些人寬容一段時間。本來他們要收很高的利息,他翻出了自己未來岳父的身份,才壓得他們答應只收五十兩利錢。這個錢得在三個月之內還上。
因此,三個月之內,溫盼柔必須要過門。
胡昌盛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讓媒人上門提親。
白姨娘很不愿意,溫大人也不滿得很,奈何溫盼柔鐵了心,八頭牛都拉不回來,兩人只能捏著鼻子接下媒人送來的東西。
胡昌盛讓人送去的是一套金燦燦的頭面首飾有底蘊的人家是不會喜歡這種膚淺的東西的。那些從祖上傳下來的老手藝人打的帶著寶石的東西,才能算是好東西。
喬氏母子也有自己的想法。尚書府這樣的門楣,絕對不會要女兒夫家送來的禮物。回頭多半會添入嫁妝之中。
金燦燦的頭面,足金打的,轉手就能換錢。
由于喬氏買的時候就想著變現,那自然是越重越好,手藝倒是其次。因此出現在白姨娘面前的這東西手藝粗糙得很,隱約還能看到上面的劃痕。她這些年在尚書府也見識了不少好東西,看到有人拿著這玩意兒來求娶女兒,當即臉就黑了。
溫盼柔不在乎這些,她就喜歡胡昌盛的容貌才華和他對自己的百依百順。看見母親臉色不好,還上前搖了搖,撒嬌道“娘,說話呀”
白姨娘狠狠瞪了一眼這個不省心的,讓人送走了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