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盼安頭也不回再次吩咐“直呼兄長名諱,一點規矩都沒有。讓她在院子外跪一個時辰反省。如果不跪,就給我壓著跪”
春來帶著人,先是把溫盼柔身邊的丫鬟隔開,找了兩個婆子壓著她跪在拱門之外。他想到自家公子過去那些年受的委屈,也起了幾分促狹之意,故意將人跪在了鵝卵石上。
溫盼柔活到十幾歲,從來就沒有受過這樣的罪,就算是被長輩罰跪,那也是跪在柔軟的蒲團之上,并且不會跪太久。守在邊上的人都是白姨娘吩咐的,對她受罰之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春來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親自守在那處。沒多久,溫盼柔的雙膝又酸又麻。
白姨娘收到消息急匆匆趕來,想要進院子,卻被攔在了門口,她大喊大叫,屋中的人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只隱約能看到窗戶上一雙剪影正在用膳,偶爾還會互相夾些菜。
她又急又氣,大喊道“大公子,柔兒過幾天要出嫁。這膝蓋要是受了傷,到時怎么嫁人”
楚云梨推開窗“柔兒妹妹做錯了事,我們只是小懲大誡。無論她犯什么錯,自家人都不會計較,可落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咱們府里沒有規矩。可能讓她出去丟人。白姨娘也別太著急了,這跪一個時辰而已,跪不壞的,當初夫君在府里病了那么多年,冬日里都沒有被子蓋,不也沒死人只要不死,其他的都不是大事。退一步說,就算柔兒妹妹到時雙腿沒有痊愈,難道他胡家還敢嫌棄胡昌盛那個人,我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對他的了解不說有十分也有八分。他為了娶溫家女付出了太多,只要柔兒妹妹還有一口氣,他都會歡天喜地的把人引進門。”
她一張嘴嘚吧嘚吧,轉瞬間就說了一大堆話。白姨娘想要插嘴都找不到機會。
溫盼安抬手將窗戶關上“用膳要緊,你不是說最近腰粗了想要瘦些趕緊吃完,我們出去消消食。”
白姨娘看著那關上的窗戶,氣得渾身發抖。一回頭又看女兒想起身卻被兩個婆子死死壓著,咬牙切齒地道“此事我記住了”
府里最近發生了不少事。溫久更多的心思卻還是放在了差事上,當今圣上是個實干之人,他雖然是靠著許多人提拔才走到今日,本身也是個有本事又愿意豁出去的。
如果事情做不好,很快就會被別人頂替。溫久知道有不少人在議論自己,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自己立得住。如此,就算哪天溫盼安要將他趕出來,他也還是工部尚書。
這樣的結果就是他到了深夜還沒回府,白姨娘想告狀,等啊等的,熬出了兩個青黑眼圈,總算看到了疲憊的男人。換做以前,無論發生什么事,她都會先將男人伺候好了,再尋機會說事。今日她實在忍不住了,女兒起身后,膝蓋一片青紫,她的閨女何時受過這種罪
必須要讓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她跳起來迎上去,未語淚先流“大人,你不知道大公子有多過分”
溫久聽到這話就覺得頭皮發麻。這些天他也試圖跟兒子爭論,可從來就沒有爭贏過,反而把自己憋得一肚子氣。關鍵是心里生著氣,腦子就不大好使,他這兩天差事很要緊。因此,話沒聽完就擺擺手“你稍微躲一躲,不要跟他們爭,等忙完了這幾天再說。”
白姨娘滿腔的怒火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張了張口“柔兒受傷了,是大公子打的。并且是隨便尋的借口,我覺得大公子是故意的”
只是喊了一聲名字而已,他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怎么就不能喊了
溫久已經脫鞋上床,很快就傳出了呼嚕聲。
他不是有這么困,而是懶得管。受傷而已,又不是有性命之憂。明天還有事要做,實在犯不上為了這些小事大半夜的跑去跟兒子吵鬧。
吵也吵不出個所以然,耽擱瞌睡。
再說,他和白姨娘同床共枕多年,誰不知道誰呀,她也是個不愿意吃虧的。今日柔兒受罰,搞不好就是她攛掇去找溫盼安的麻煩后才挨打的。
清官難斷家務事。溫盼安身子不好,等他死了,這府里還是他做主
白姨娘看著床上打呼嚕的男人,氣得喉嚨腥甜,張口就吐了一口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