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久還未睜眼,先吐了兩口黑血,看清楚屋中情形,捂著胸口虛弱的問“我我這是怎么了”
“中毒了。”溫盼安嘆口氣“您也太不小心了,不過,您放心,幾位大人在此,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
話音剛落,取藥的丫鬟進門,大夫接過,小心翼翼打開,先就看到了藥包里面有拇指那么大的一小包東西。大夫打開后,面色微變“這這是斷腸草粉末,是要人命的劇毒啊”
白姨娘腦子“嗡”一聲,像是被敲了一重錘。她反應過來后脫口道“那明明是藥引。”
“這是劇毒之物”太醫也道,“溫大人中的正是此毒。”
白姨娘福至心靈,下意識扭頭去看溫盼安。與此同時,床上的溫久也看向兒子。
在二人的目光中,溫盼安一臉坦蕩,甚至還帶著幾分急切“那么,請幾位大人將下人拘來查問個明白。”
溫久心中瘋狂叫囂著不能往下查,而白姨娘已經白了臉。
楚云梨二人老神在在,查問到那個派到白姨娘身邊的隨從時,他先是否認自己抓了毒藥,挨了一頓板子后,喊著白姨娘救命。
白姨娘“”
她確實此人去抓了毒,但卻讓他收買溫盼安身邊之人,將藥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入溫盼安的藥中結果,這藥出現在她熬給溫久的藥中。
白姨娘被帶走了。
那個被打得半死的隨從一口咬定時受她指使,她休想脫身。
隨著幾位大人帶著大夫和白姨娘離去,溫久又吐了一口血。
溫久一邊吐血,一邊狠狠瞪著溫盼安,眼神淬了毒一般,特別滲人。
溫盼安并不害怕,起身緩緩上前“被你護了半輩子的女人毒成這般,作何感想”
“是你”溫久咬牙切齒。
溫盼安揚眉笑了“剛才當著幾位大人的面,你該指認我的。到時你就是癡情人了。被心上人毒害了還要護著,甚至不惜為了她攀咬兒子,不是癡情人是什么”
“畜生我是你爹”興許是氣急了,溫久虛弱之下這句話還是吼得字正腔圓。
“你還是我外祖父的女婿呢,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老人家給的,不感恩就算了,還沖他下毒。”溫盼安靠近他耳邊,“我什么都知道了。所以你該死”
溫久“噗”地又吐了黑血。整個人面如土色,奄奄一息。
溫盼安轉身,剛走出門,里面的人就急急追出“大公子,大人他他不行了”
溫盼安轉身,吩咐“全部滾出去”
所有的下人魚貫而出,他面帶笑意地看向床上之人“你別指望宮中的云貴人了,她有那樣一個親娘,又有你這樣的親爹。就算六皇子得登大寶,太后之位也沒她的份。她是沒本事幫你們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