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他更不敢管這女人的事了。
如果讓皇上得知他國孝內讓女人有了身孕,這侯府世子也差不多做到頭,興許連侯府的爵位都保不住。
那兩歌女是雙胞胎姐妹,長相貌美。平遠侯世子后來這幾年里不止一次后悔自己色迷心竅,也懷疑自己當時是被人下了藥。可始終找不到人,也沒法質問,事情糊里糊涂就到了今日。
“我勸你把那兩個女人送走,孩子也當他沒來過。咱們是夫妻,一榮俱榮。如果被有些人抓到了這個把柄,我們夫妻倆誰也別想好。”
柳悅垂下眼眸“我早說過,那個孩子被寄養在別家,不會有人發現這個秘密。你別鬧就行。”
平遠侯世子憋屈得厲害“你昨天晚上跟誰過夜”
看他服軟,柳悅心中暢快,這男人明明就是個膏粱子弟,若不是出身好,就跟廢物無異,本身沒有丁點兒本事,還在外頭沾花惹草,養了那么多的女人卻還要娶妻來禍害,簡直毫無擔當。當下冷笑一聲“你不是知道嗎”
世子姚青山咬牙切齒“你個不要臉的”
柳悅打斷他“你說話客氣一點。本夫人身子不適,已經請了太醫,沒心思跟你說話,滾吧”
姚青山灰溜溜走了,出門之后氣得將路旁的盆栽踹倒了兩排。沖著身邊的隨從大吼“還沒有查到嗎”
隨從跟個鵪鶉似的“沒呢,小的一直盯著夫人身邊的人,沒看見夫人去其他院子,也沒發現夫人見特別的人。”
姚青山越想越怒,還想再踹幾腳,就看見母親身邊的嬤嬤到了。
得,這事不能讓母親知道,還得想法子幫她遮掩。
太醫中午了才來,柳悅心急如焚,看見太醫后按捺住心中的焦急,只說自己昨夜腹痛難忍,然后讓他把脈。
把了半天,大夫又問及是何處疼痛。
柳悅整個肚子都痛,最痛的時候甚至還牽扯了后背和大腿。
太醫眉頭緊皺“夫人不要拿下官開玩笑。凡是身子不適都有個起因,脈相上回窺出一二,下官并未發覺夫人身子有太大的毛病。”
柳悅“”
她壓下心頭的恐慌,不甘心地問“有沒有可能是中毒”
太醫搖頭“沒有毒。就算解毒,昨夜到現在也沒過去多久,應該能看得出來。”
柳悅心頭的那口氣忽然就散了,整個人都提不起精神來。頹然坐在椅子上,半晌都回不過神。
直到張世理派人送了消息進來,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就說查不出。”
她身邊貼身丫鬟對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全都了如指掌,聞言悄悄退了下去。
而侯府外巷子里的張世理得到這個答復,臉色陰沉無比。其實來之前他已經猜到了會如此。
他就是想不明白,江窈兒怎么會這么快就制出了這樣高明的藥。想到什么,他一拍大腿,問“云姨娘到哪兒了”
隨從一臉茫然“大概已經回到江南了吧”
張世理發覺自己忽略了一件事,云姨娘是便宜岳父從花樓里帶來的丫鬟,可云姨娘在那之前是在什么地方長大的,家鄉在何處,他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