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辦”
張世理出了府邸,才找回了幾分理智,剛才他答應時其實就已經生了些小心思,此時又理了理,覺得可行。
珍珠有再多的錢財又如何
他是珍珠的父親,只要她不在了,江窈兒也死了,珍珠所擁有的一切都還是他的。
那等于就麻煩在改名上。
拿到了解藥,他一定不放過那個女人
張世理心里發狠,去了衙門后還花銀子的請了三位師爺幫忙。契書是放在家里的,可是他方才一刻也不想多待,反正衙門有記檔,哪怕是與人合伙做生意的契書,也有送到衙門公證過。請這些人翻出來就是麻煩一些。相比起他面對江窈兒時的恐懼,這一點麻煩就不算什么了。
幾位師爺一直忙活到深夜,總算是全部改完了。
對于師爺好奇的詢問張世理正值壯年,又有自己的兒子。突然跑來要將家里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后頭夫人生的女兒,怎么看都挺怪的。反正正常人干不出來這種事,除非楊佩留下來的那個兒子不是他親生的,女兒也與他無關,這才說得通。
張世理不管他們怎么想,只說小女兒是福星,他算過命了,這些東西放到女兒名下,能讓張府的家財再翻上一番。
這解釋也說得過去。
甚至有一位師爺還動了念頭,問他找的誰批命。
命理之說,寧可信其有嘛。張世理能把生意做到這么大,又信道長所言,可見這個道長應該是能算得準的。
張世理只說是一位云游而來的道長,如今已經離開了京城,此生大概都沒有再見面的機會。這才讓那位師爺打消了念頭。
深夜,張世理抱著一匣子契書回府,得知母女娘已經睡下,他也不敢打擾。又是興奮又是激動的抱著匣子在床上滾了一晚上,掐著母女倆起身練劍的時辰趕到了正院。
楚云梨一身勁裝,看見他抱著匣子,上前打開瞧了瞧,看見都是張珍珠的名兒,滿意道“挺好。衙門記檔了么”
“當然,我辦事,夫人盡管放心。”張世理拍著胸脯保證。
楚云梨接過了匣子。
張世理看見她手中占著,不太可能拔出劍,膽子大了幾分,搓著手激動地問“我承諾的已經辦到了,你說的解藥”
“少不了你的。”楚云梨將匣子交給幺娘去放著,手中挽了個劍花,道“今天初七,后天中午,我將解藥給你。”
張世理雖然遺憾不能立刻拿到解藥,但痛了三次的他總算是看到了幾分希望,當即諂媚道“夫人辛苦了。”
楚云梨輕哼,抬步離開。
初九一大早,張世理哪里都沒去,事實上他昨夜幾乎一宿沒睡,一想到自己能再不受江窈兒掣肘,他別說睡了,躺都躺不住。
他到了正院時,忽然發現今日有些不對,江窈兒沒有去練劍不說,面前還站著一個熟悉素白身影。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在正院看見過柳悅了,一時間有些恍惚。
楚云梨看見他來,笑著招了招手“快來,解藥得了,只是給你們誰吃呢”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