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口不對心胡扯了一大堆,完了還對著姚青山一禮“還請世子管管自己的夫人。”
姚青山看著她福身,道“我管不了,她是國公府女兒呢。”
雖然他沒有發現是這女人給自己送消息的證據,但他就是懷疑畢竟,柳悅這些年來也算是與人為善,除了和江窈兒為難外,對外還算是會做人。
直白點說,柳悅很會討好人,家里的長輩對于她沒生孩子的事情很是不滿,卻也僅此而已。曾經不止一次責備他在外拈花惹草,讓柳悅傷心。甚至夫妻兩人沒孩子的事也怪到了他的頭上。
所以,他想不出來除了江窈兒和國公府其他的姑娘會針對柳悅,還有誰會刻意查出這種隱秘的事情給她添堵。
反正,事情不管是誰查出來的,他都做出一副對柳悅毫無辦法的模樣就對了。幕后之人看他不下狠手,肯定會忍不住再次出手。到時他都不用動手,那個討厭的女人就會死,多好
楚云梨嘆息“行吧。世子夫人長相貌美,好看的人總是能占便宜的。”
言下之意,姚青山是被她迷住了才不肯出手教訓她。
姚青山“”
他堂堂侯府世子,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這天底下的絕色美人很多,他不說歷盡千帆,也算是看了不少美人,才不會被柳悅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迷住。當然,他也沒必要跟一個商人之婦解釋。就是什么都不說,有點兒憋屈是怎么回事
“若是無事,我先回了。”楚云梨又嘆息,“夫君本來就已經對世子很不滿意,要是得知我在這里與世子說話,怕是又要生氣。他不敢對世子夫人發脾氣,對著我就沒那么多顧慮。失陪”
姚青山還想說兩句,卻只看到了她纖細的背影。
還別說,那背影挺好看的。舉手投足間雅致非常。
楚云梨回到正房,張世理已經在了。
自從契書到了珍珠名下,他就不放心府里,畢竟,江窈兒手里捏著庫房鑰匙和賬本,契書還到了她女兒名下,握有大把銀子。他若是在外頭出了意外,這家多半就落到她手里了。
江窈兒還這么年輕,到時肯定要改嫁等她改了嫁,張家偌大家業怕是也要改姓了。
一想到這些,他就整宿整宿睡不著。哪里還敢出門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想來想去,還是府里最安全。如果能夠督促著江窈兒趕緊制出解藥就更好了。
“誰找你”
張世理當然可以派人去問,可又怕此舉會惹惱江窈兒。干脆坦坦蕩蕩問,愿意說他就聽聽,不愿意說就拉倒了。
“是姚青山。”楚云梨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張世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誰,外頭的人稱呼姚青山,都是喊平遠侯世子。面前女子對那位,好像沒有多少尊重之意。
“找你作甚”
楚云梨忽然沖他一笑,心情不錯地道“他要納妾了。”
張世理懵了一瞬,不明白姚青山納妾跟江窈兒有什么關系,她又為何這么高興難道是紅兒會因此不悅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