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才面色復雜“如果不是因為爹劉興義要娶別人,你打算讓我一輩子做他兒子”
“如果他不是太過分的話。”楚云梨點點頭,“我是沒打算離開劉家的。”
張成才“”
他靠在墻上“那個女人是來找茬的,現在怎么辦”
楚云梨安慰道“沒事,越是富貴的人越是要臉,也更怕死,她不會明著對我們做什么的。”
張成才飛快問“那暗著呢”
楚云梨反問“你在怪我把你生下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成才滿臉擔憂,“我怕她針對我們做不成生意。”
面館生意不錯,足以讓他養家糊口。也不是,他怕自己離了面館之后會辛苦,而是不想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人影響自己安穩的日子。
“她不是還愿意跟我談么”楚云梨拍拍他,“早點洗了睡,明天還要做生意呢。”
張成才乍然得知自己的身世,以為自己會很不安。看到母親這樣淡定的態度,他那慌亂的心漸漸冷靜下來,洗漱完后上床沒多久就睡著了。
張家老兩口在回來的路上聽說有貴人來找自己女兒,他們也以為是女兒買鋪子的銀子來路不正。進門看到已經洗漱完的女兒小心翼翼的問了此事。
同住一個院子,何茂山的妻子明顯是要把事情弄個明白才走,不可能瞞得住老兩口。楚云梨稍微沉吟了下,就把當年的事情說了。
老兩口只覺得自己跟聽天書似的,一個字都聽不懂。女兒那么乖,當初最省心的就是這個老三了,怎么可能在成親前就與人私定終身甚至還有了孩子呢
楚云梨看他們一臉恍惚,解釋道“當初我是想表明自己非君不嫁的決心,你們看不上他是個乞丐,但若是生米煮成熟飯,你們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下這個女婿。”
張母“”
“傻丫頭,你完全可以想法子說服我們,沒必要這么這風險太大了。”
“本來是沒有風險的,誰讓他爹早不來晚不來,剛好那個時候出現了呢。”楚云梨勸慰,“事情都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你們也別想太多,害怕是沒有用的,今天我和他那妻子見了一面,應該有得商量。”
兩人估且信了這話。
翌日,老兩口比以前早起了半個時辰,又不想在院子里耽擱時間,心神不寧的去了鋪子里。
楚云梨沒有去,帶著張成才去了鎮上最大的酒樓。當初張春娘就是在這里與何茂山相識相知的。
難為張成才還記得這個,進門時低聲問“娘,是這里么”
楚云梨點點頭“這酒樓東家不錯,從來不會無故克扣工錢,也不會跟對面那家似的找借口推遲發工錢的日子。”
張成才心不在焉,胡亂點點頭,最近酒樓已經引進了楚云梨鋪子里的鹵肉,立刻有相熟的伙計湊過來。
“昨天來了一位很大方的客人,跟你們認識嗎”
張成才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