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忙接話“對的。我們夫妻倆嘴緊,一定不會透露給第三人知道。”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們夫妻嘴緊這事我知道,不用強調。藥膏是我配的,不過,你們就是再把那些要重新找出來讓我再配,我也配不出來一模一樣的,因為我就是胡亂搭的,畢竟成才的腿真的傷得不重,他就是不小心從馬車上滾下來扭著了,不用藥也能痊愈。一個月前他就已經能下地,是我不許他拆掉木板,才看著傷得特別重罷了。”
李家夫妻面面相覷。
很明顯,張春娘沒有說實話。
李母做夢都想讓兒子的腿傷痊愈,奈何人家不肯幫忙,她一咬牙,道“那麻煩你幫我們配一點藥膏,放心,不讓你白干。”
楚云梨對于他們這樣的決定并不意外,因為在李家人的眼中,張春娘是不知道兒子受傷的真正原因,兩家之間的恩怨只是因周青青而已。且周青青是母子倆主動放棄了的,不應該記恨李家搶人。
“你這是在為難我。”楚云梨擺擺手,“我又不是大夫,不能幫人治腿傷。我給兒子治,是因為本來就治不壞,退一步講,就算是治壞了,那是我親兒子,難道還能找我麻煩不成”
李父忙道“你只管配藥,最后沒治好,我們夫妻也絕對不怪你。”
“這受傷生病可不是砍柴挑水,砍柴挑水做不好可以再來過,受傷生病要是耽擱了走不了回頭路,耽誤了病情,可是會毀人一生的。我好端端的日子過著,才不要惹這樣的因果。”楚云梨一邊說話,一邊串銅板。這么一會兒功夫,已經又得了兩串,一串是一千個銅板,就是一兩銀子。
李母注意到后,別提多眼熱了。家里先是給兒子治腿,后來為了娶周青青過門,到處都要用錢,已經欠了一大堆的債,現在她都不好意思出門,因為走不了幾步就會遇見債主,更怕親戚友人家中有紅白喜事在宴席上肯定會遇見親戚,真的是抬眼皆是債主。但家里剛娶兒媳婦,剛接了人家的禮,不去還不行。
要是家里有這樣一門生意,再多的債也不愁了。
李父不想放棄“妹子,大富也是你看著長大的孩子,你真的忍心讓他瘸一輩子”
楚云梨揚眉“我憑什么不忍心他都沖我兒子下殺手了,你們卻要我心軟,難道我欠了你們家”
夫妻倆聞言,面色大變。
李母急忙伸手遮住眉眼假裝擦汗,順勢擋住自己臉上神情“這話從何說起”
“反正你們別把我當傻子,回去吧。”楚云梨冷笑一聲,“若是非要比我配藥,我就配點毒進去。你們敢用么”
夫妻倆心里不確定起來。
萬一兒子跟人說漏了嘴或是做事的時候讓別人看在了眼里,真讓張春娘母子知道了真相,這藥就是配了,他們也絕對不敢往兒子身上敷。
兩人很不甘心,卻也只能放棄。出門時看到兒媳站在門口,李母勉強扯出一抹笑“青青,你也是為了求成才來的”
周青青看了二人一眼,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