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說完,怕她拒絕,急忙倒水來喝。慌慌張張的險些打翻茶壺,周青青上前幫忙關于晚上不關門的事情就岔過去了。
沒拒絕那就是答應了。
李大富歡喜不已,口中喝著茶,已然心猿意馬。
另一邊的李家夫妻到了周家,進門看到院子里熱火朝天。
值得一提的是,周父因為長期給周邊幾個村子里的人做木工,他們家的院子比村里其他家的院子都要大。且每天吃飯的人都有十幾個以上,做飯的是其中一個徒弟的奶奶,一天一頓飯,不要工錢,純屬幫忙。
看見親家前來,周母還是挺重視的,忙笑著迎上前“這么熱的天,你們怎么來了也沒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菜呀。”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麻煩。”李母在兒子單純做徒弟時也來過這里,那時候話里話外都得討好周家夫妻,夫妻倆對她也愛答不理。如今身份一變,著實親熱了不少。
李父心里有事,推了推自家媳婦。
李母看了一眼院子里帶徒弟干活的周父,開門見山“親家母,我們今兒來得急,是有點事想請你們幫忙。”
夫妻倆為了娶兒媳婦,借了一大堆的債,在鎮上已經是笑話了。還有人把那些親戚對李家夫妻始終不還錢的怨言說到了周母面前。
聞言,周母笑容收斂了大半“什么事啊。”
李母沒注意到她態度上的變化,上前一步“張成才的木板拆掉了,一點都沒跛。”
周母對張家那不識相的母子二人沒什么好感,擺擺手道“他也不來做事了,好不好的,跟我們沒什么關系。”
李母靠得更近了些,察覺到親家母嫌棄地離遠了點,她干脆一把將人拽住,低聲道“張成才摔下馬車時,是他們父子倆抬起來的,當時那腿骨是徹底斷了的。他不知道哪里來的方子,不到百天就已經行動自如。大富跟他差不多的時間受傷,現在還不怎么走得動,我們就想問張春娘在哪里配的藥親家母,大富是你女婿,你也希望他好起來對不對”
“你的意思是張春娘不肯說實話”周母當初試圖打聽張成才的傷勢,知道他沒有去看大夫,皺眉問“到底是誰給他治的”
“沒誰。”李父接話,“張成才一開始都在家里養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最近才去了鋪子里幫忙,反正就沒見他去看過鎮上的哪個大夫,也沒見那些大夫去張家。他敷腿的藥膏,好像是張春娘自己配的,這幾個月她沒少買藥材回家。”
周母一臉不相信“她會配藥”
“不知道到底是誰配的。”李母心里焦急,“我們也不是想要人家的方子,只是希望她幫我們配一點藥,今兒上門去討,她說話很不客氣,直接把我們撅出來了。我就想,你們是成才的師父師娘,就算是以后他不學手藝了,之前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你們確確實實教導過他。若是你們出面,他絕對不敢拒絕。”
李父出聲“親家母,大富一直躺在床上做不了事,也不是好好過日子的做法。”
周母當然要護著自己女兒,立即道“這樣吧,今日天色不早了,我這里還有點事情要忙。明天我去鎮上問一問。”
李母心里一松“那就拜托你了。”她看了一眼忙忙碌碌的院子,“他們母子賺了錢就翻臉不認人,親家母最好是帶上親家一起。到時,不怕他不答應。”
夫妻倆徑直回了家,從兒子那里得知了小兩口今夜會重新住到一起,二人都挺高興,就是拆木板李母不太愿意。
“大夫說了,你這腿傷得很重,得帶半年呢。這才一半的時間都不到,別這么著急呀。”
李大富有自己的道理“我覺得大夫就是夸張,故意把病情說得很嚴重,治好了是他醫術高明,還能問咱們多收一些藥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