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陳婉晴和雙親一起在酒樓干活,活動的地方不大,但其實他們一天到晚也碰不上幾次面。因此,陳婉晴會不會寫字,能夠寫多少,夫妻倆是不清楚的。
楚云梨寫完了就要走。
門房哪里愿意
如果讓主子看見了這張紙,這么大的事,主子這肯定要見送信的人。
送楚云梨來的車夫和兩個丫鬟眼皮直跳,他們此時滿腦子都是趕緊回去把這消息告訴夫人慌歸慌,心里也明白,這會兒趕回去,多半是來不及了。
楚云梨想了想,也沒拒絕“能不能找個軟和一點的凳子給我坐”
當然可以。
都不用門房吩咐,立刻有個婆子搬來了凳子,還將門口放著的花生往楚云梨面前推了推。
姚夫人看著女兒離開,臉上的笑容收斂,她心頭并沒有在女兒面前表現出來的那么輕松,又關起門來跟自家男人商量。
在他們看來,女兒嫁入周府是最好的。可是,周深樓實在不像樣子。
不管他找多少不能動陳婉晴的借口,他一開始確實是逼迫了人家,并且在陳婉晴嫁人之后還不放棄,愣是把陳婉晴那個夫君打得半死也要把人搶過來養著他對自家女兒就算有心,那心思也不多。今日出了一個陳婉晴,以后就會有李婉晴張婉晴。
“這世上的男人都一個樣,找不出一個好的。”姚夫人煩躁得很,連自家男人也罵了進去。
姚老爺無奈“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只要知道尊重嫡妻就行。我覺得阿樓跑去打人家男人這事很不妥當,雖說有銀子能擺平許多事,可這世上也不乏頭鐵的人。萬一遇上那種不要賠償,一心要告狀討公道的,哪怕可以讓下人頂罪,可這到底是麻煩啊為了生意這樣做情有可原,畢竟有利可圖,可為了女人他腦子怎么想的以前我看著也不像這么不靠譜的人呀。”
誰說不是呢
姚夫人一想到還有兩個月就是女兒的婚期,心里就有點愁“不行,這個姓陳的女人太厲害,我得跟妹妹談一談。讓她趕緊想法子把這人解決了,最好是婚期之前讓她消失”
姚老爺皺了皺眉“把人送走吧,少造殺孽。”
夫妻倆商量好了,就讓下人傳膳,姚夫人還在想什么時候去找小姑子比較合適呢,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靠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而夫人就喜歡夫妻獨處,只要夫君在,是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的。這人主動湊上前來,指定是有比較重要的事。
來人是她的貼身丫鬟,恭恭敬敬上前,目不斜視,雙手奉上了一張折好的紙“夫人,有人在門口寫了這個,門房已經把人留下來了。”
姚夫人一頭霧水“是誰”
她打開字條,看了一眼后霍然起身,大怒著將那張紙一巴掌拍在桌上“將人請進來,我要親自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