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片安靜,楚云梨收好和離書后轉身出門“陪嫁的家具不要了,柳伯母,麻煩你開門,我收拾點衣衫就走。”
柳母面色復雜,真的沒想過兒子會有和離的一天,這中間夾雜的恩怨太多無論怎樣,她還是希望陳蘭花能夠留下來。
“蘭花,要是和離了,肯定會惹人閑話的,你還有兩個妹妹沒有定親呢。”
“那是我的事”看她不動彈,楚云梨有些不耐煩,“快點”
柳父也嘆氣“蘭花,你還是太年輕,不知道一個女人和離之后的處境村東頭的李寡婦你是只得的,她上有老下有小的,還有人造她的黃謠。女人反正都是要嫁人的,以后我們對你好點,阿河也絕對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他要是敢干,我這個做爹的就不答應。”
他踹了一腳兒子“快點表個態。”
柳河不明白父親為何要挽留這樣一個狠辣惡毒的女人,揉了揉傷處,不肯吭聲。
柳父簡直要氣死。
楚云梨已經率先往外走去。
無奈,柳母只得追上去“你先回去住幾天,如果想回來了,隨時都可以。阿河這邊,三年之內我不會幫他說親。”
“不用麻煩,我可不想背名聲。”楚云梨擺擺手,“你們想娶就娶吧,別說是等我。我聽了惡心。”
柳母“”
她喜歡陳蘭花的溫順,如今想把人留下,一來是放她回家有秘密暴露的風險,二來,是為了銀子。
陳蘭花可是從娘家薅著了一百兩,兒子辛辛苦苦給人刷一輩子的漆都賺不到這么多錢。這銀子要是歸了自家想想就美。
楚云梨并不是為了收拾衣衫,但是要把貼身的東西收走,不給柳家人惡心陳蘭花的機會。前后不過一刻鐘,她已經打好了包袱準備出門。
父子倆已經在了。
柳父看她真的要走,強調道“蘭花,你沒嫁人之前,我不會讓阿河定親,你隨時可以反悔回來。只要你愿意,這里永遠是你的家。”
楚云梨嗤笑“我好不容易出了你們家這個虎狼窩,就是眼睛瞎了,也再不會回頭。不過,不讓柳河娶妻是對的,就你們家干的那些事,不管誰嫁進來,都會被牽連。”
一番話說得柳家三人面色鐵青。
楚云梨拿著包袱,出門時剛好撞上了隔壁大娘也要出門。
大娘知道柳家這幾天出了事,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見楚云梨拿著包袱,下意識問“蘭花這是回娘家嗎”
“算是。”楚云梨笑吟吟,“大娘,我這一去,以后再不回來了。回頭你要是路過我家,記得去坐坐。”
大娘驚了,看向柳家人,愕然問“怎么回事你們家可不能干那把人趕出去的缺德事。”
柳母沒法說實話,又不敢說是陳蘭花不對,臉色青青白白,半晌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