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陳父對著這個女婿,那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女兒是他的妻子,讓女兒去伺候他外頭的女人和孩子,虧他想得出來。也就是女兒當機立斷和他分開,沒有讓家里人幫忙。不然,他要是去了柳家,說什么也要把這混賬狠狠揍一頓。
柳河看了看院子里的一群人“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二老說。”
陳家夫妻不想動彈。
正吃飯呢,再耽擱飯菜就要涼了。再說了,女兒已經和他分開,大家以后各過各的,也沒什么好說的。
“有話快說,我們要吃飯。”陳父可沒想留著這個人惡心自己。
他沒有勸女兒留在柳家,一來是柳河此人不厚道。二來,柳河跟烏冬兒想算計富家公子,那簡直是找死,女兒離開了也好,省得被他們牽連。
柳河看出來他們不歡迎自己,也不愿意與自己多說,并不想討人嫌,咬了咬牙道“蘭花有沒有跟你們說那些內情我想說的是,富家公子很要臉面,你們最好別到處亂說。”
楚云梨嗤笑“是你怕死才對。那位公子要來接烏冬兒了吧”
看她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這話,柳河臉色難看“陳蘭花,別忘了你發的誓”
這一句,才是他今日來的真正目的。
楚云梨眨了眨眼“我發誓之前,已經把內情跟我爹娘說了。”
柳河險些吐出一口老血。
楚云梨看他臉色鐵青,擺了擺手“你放心,我們家人沒有說別人秘密的愛好,只要你和烏家以后不要上門找我們麻煩,他們就不會說。”說到這里,她滿眼鄙視,“我爹娘要真喜歡說,你身上那些事情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鎮上了。”
當日,柳河幾乎是落荒而逃。
楚云梨覺得有點奇怪,上輩子的錢公子可是在大半年之后說服了妻子才來接孩子的,當時烏冬兒母子被接過去沒到一個月,孩子真正的身世就被發現,可憐陳蘭花從頭到尾被蒙在鼓里楚云梨不照顧陳蘭花,跟錢公子提前說服了妻子應該沒關系才對。
吃過飯,楚云梨回了鎮上,臨走時帶上了五妹。
四妹五妹都很喜歡跟她住,不過家里這么多事,也需要人幫著陳母,于是姐妹倆輪流去。
她鋪子里還沒有請人,要是兩個妹妹都不在,她一走就只能關門。
不過,鎮上的客人不多,如果她的香粉屬于三天不開張,開張就能吃三天的生意。再說,她主要是賣給城里的鋪子,不在乎鎮上這點兒盈利,關門就關門了。
到了鎮上,五妹拿著帕子在鋪子里擦灰,楚云梨回了后院收拾干花。正忙著呢,唐氏就到了。
五妹已經十多歲,對于姐姐婆家的舅母她是見過的,當即認為自己應付不了,揚聲喊“姐”
楚云梨出門,看見唐氏,吩咐五妹“你去后面幫我收花。”
唐氏正在看那幾盒打開的脂粉“蘭花,你這生意做得不錯啊,本錢是從我們那里拿的吧”
“你這話說的,當初咱們是你情我愿,我也沒有非逼著要啊。”楚云梨擋住她要去拿脂粉的手,“今天我不高興,只能看,不能摸。要買的話,二十兩一盒,不還價”
唐氏氣急“你怎么不去搶”
她會來這里,是因為女兒得知了錢公子最近兩天就要來鎮上的消息,在錢公子面前,女兒得嬌俏美貌,聽說陳蘭花賣的脂粉不錯,最便宜也要幾錢一盒,一般的二兩銀子,甚至有賣十幾兩的。她打算過來挑兩盒一般的,結果陳蘭花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