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唐氏心頭咯噔一聲。
烏父臉色難看“錢公子,您這是何意我女兒拼命給你生孩子還生錯了,您要這么對她”
“給本公子生的”錢公子冷笑了一聲,“本公子就那么像冤大頭還是你們以為富家公子就跟面團一樣,任由你們烏家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老天有眼,本公子只是來鎮上買脂粉方子,順便過來瞧一瞧對我情深意重的女人而已,結果就發現了這種事。”
說到“情深義重”時,他滿臉的嘲諷。
烏家夫妻再傻也知道事情暴露了,心里都害怕起來。
烏冬兒被扔到了地上,她怕雙親先開口求饒認下了此事,哭哭啼啼道“孩子真的是您的血脈,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有半句虛言,我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要是不這么說,全家也不得好死,說了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柳母也很害怕,要是讓這位公子知道自己兒子跟烏冬兒一起哄騙他,那柳家也別想安然脫身。
“這是做什么呀”柳母故作一臉疑惑。
錢公子看他們又想做戲,都氣笑了“怎么,還想說那個孩子是本公子的血脈別人說不是,那就是與你們有仇,故意污蔑你們,是要致你們于死地”
唐氏接話“對對對”
聞言,錢公子勃然大怒,狠狠一巴掌甩到了她的臉上。
再是富家公子,他也是個男人,唐氏被甩得轉了兩圈撞到墻上才停下,臉頰上瞬間就冒出了一個通紅的五指印。
鄰居們先是在外頭偷偷觀望,看到錢公子當面打人,忍不住紛紛驚呼著進門來了。
同村住著的人,怎么能讓外人打了呢他們就算幫不上忙,不敢朝這樣的公子動手。也能去請人來評理呀。
錢公子早就見識過了宗族的團結,有些同姓的村子是不允許外面的人教訓村里人的。哪怕是他們自己的人做錯了事,也該是由族中長輩來管教,外人不得插手。他看見眾人圍攏過來,也怕自己吃虧,立即道“這個女人跟他親表哥茍且生子,意圖混淆錢府血脈,還想蒙騙本公子,本公子只是小懲大誡教訓一番。爾等若是要阻止,那就是他們的幫兇,回頭到了公堂上,你們就是騙子的從犯”
他太知道這些愚昧的村民害怕什么了,蛇打七寸,一番唱念作打。臉上有怒意想要動手的幾個人都被其他膽小的村民給摁了回去。
錢公子見事態控制住了,瞇著眼睛看烏冬兒,半晌道“本公子給你兩條路走,要么你自賣自身跟本公子回府,要么,你就在這里挨上四十板子,生死由命。板子打完,咱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日后本公子再不找你的麻煩。”
烏冬兒“”
她哪個都不想選。
自賣自身成了錢府的丫鬟,多半是個死,被打死了家里人還不能幫她討公道。如果選擇后者,她根本挨不完四十板就會丟命。
“公子饒命,冬兒沒有偷人,沒有”
她一邊哭,一邊爬過去抱住了錢公子的腿。哭得涕淚橫流,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錢公子毫無憐香惜玉之心,提腳甩不開她后,狠狠一腳將她踹開“都這時候了,你還要瞞騙本公子。該死來人,給本公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