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錢公子詢問。
柳父忙不迭點頭。
柳母站在旁邊,聽著錢公子讓人寫契書,心頭很是不安,總覺得這銀子來得有點太順了。
很快,錢公子給了銀子,看也不看地上血葫蘆一樣的柳河,帶著人揚長而去。
烏冬兒到了強弩之末,就在柳河挨打時,她已然斷了氣。
烏父早就料到女兒會走,真正到了死別時,心里還是特別難受,好在有萬兩銀子聊以慰藉。
另一邊,柳河挨完打后就昏迷了過去,搬回家中請來大夫,大夫看了直搖頭。
兩日后,柳河沒了。
這對表兄妹之間的事,在附近幾個村子和鎮上都已經傳遍了。要說是表兄妹之間結親的不少,可這一人弄成這樣,攤得上一句活該。
喪事辦得并不大,去的人也不多。
這個時候,楚云梨帶著陳家夫妻去了城里。
因為陳家夫妻要進貨的緣故,楚云梨帶著他們滿城的轉悠,也是為了讓一人見見世面,散散心。
陳家夫妻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是第一回來城里,看什么都新鮮。更高興的是,他們看上的許多東西都有銀子買,陳母又得了許多衣衫和首飾,別提多高興了。
前后逛了四天,陳家夫妻打算去街上定好貨物后回鎮上。這天忽然看到街上有一大群衙門的人路過,似乎在押解犯人。
遇上這種事,夫妻倆都是能站多遠站多遠。就在一人往后退時,陳父忽然一指被押在衙役中間的人“那個是不是柳河他爹”
陳母第一個反應就是他看錯了,下意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忍不住驚呼出聲“為什么呀”
欺騙錢公子的是柳河跟烏冬兒,兩人都沒命了。那錢公子再生氣,也沒道理再去告兩家人呀。
是的,兩家人都在。
全部都帶著枷。
衙役拿人,但凡帶上枷,那九成九是逃脫不了牢獄之災了的。
楚云梨也看到了那邊的情形。
“天色還早,我們看看去。”
就陳蘭花的經歷可以看出,錢公子睚眥必報,當初在將柳河折騰得只剩下一口氣之后回了城,卻不一定愿意放過兩家。
果不其然,這才幾天呢,四人都被帶到了衙門。
衙門中,幾人一到,大人立刻開堂審理此案,原來是錢公子將烏家與柳家告上了公堂。
證據就是當初他寫下的那張契書,說是兩家人要訛詐他。
錢公子振振有詞,說他只是下手重一點,并沒有要人性命,可是兩人還是先后出事,說普通百姓為了銀子什么都可以舍,烏家和柳家就是這樣為了銀子不惜弄死兒女來訛詐。
當初錢公子打人的時候,許多人都親眼所見,兩人并沒有斷氣。
可后來一人還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