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忍了,并且表示自己以后一定會改。
此時天已經黑了,趙長南明天還要上工,趙父催促“那我們就早點回去歇,盼柔,以前爹哪里說得不對,你都別放在心上,好不好”
楚云梨沒有不情不愿,抱了一下婉兒和春子,帶著他們從后門回了張盼柔的院子。
院子里有點亂,桌上的碗筷都還沒收。楚云梨就跟看不見似的,從廚房灶臺里打了溫罐里面的熱水,準備拎去屋中洗漱。
趙長南沉默著進來,從她手里搶過水桶拎著就走。
楚云梨抱臂跟在身后,一眼看到了屋檐下抱著孩子哄的李雪嬌。
李雪嬌臉色不太好,卻還是溫和道“盼柔,你回來了”
楚云梨冷哼一聲,直接進門,將趙長南推了出去。
趙長南無奈“這么多年夫妻了,用不著這樣”話是這么說,人還是乖乖站著的屋檐下。
楚云梨沒有立刻去洗漱,而且就站在了門后。
門外,李雪嬌的聲音低低傳來“盼柔她很不喜歡我。長南,他肯定還是介意以前我們倆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事。”
趙長南沒出聲。
好半晌,李雪嬌才低聲問“長南,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好了”
“你別多想。”趙長南聲音不高。
楚云梨揚眉,張盼柔一直以為是自己搬回家住的那一個月,讓青梅竹馬的二人同處一屋檐下,找到了機會勾搭在一起。合著在這么早之前,兩人就已經在一起了。
她轉身去洗漱,明天應該不用教導那些小姑娘,可以的話,她拿著繡品回來守著,看這二人還怎么親密。
還有,趙家夫妻倆上門低聲下氣接了她回來,根本就不是了讓兒子好好過日子。多半是想跟上輩子一樣,將張盼柔直接弄死。到時孩子這宅子就是兩個孩子的,趙長南身為孩子的爹,住在這里應當應分。
他們身為趙長南的爹娘,跟著兒子住誰也說不出不對的話。
洗漱完,楚云梨吹滅了燭火躺下。趙長南摸黑進來躺在邊上,沒多久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二十出頭的夫妻倆,一次親密還是半個月之前。很多時候趙長南都跟今天一樣倒頭就睡,他干活累,張盼柔是一點都沒有多想。
現在看來,趙長南跟李雪嬌多半是半個月之前勾搭上的。
翌日,一大早楚云梨就起了。
彼時李雪嬌已經抱著孩子在院兒里轉悠,正在跟婆婆訴苦。
“一晚上要醒好多次,我根本就睡不好。大早上非要起床,不然就干嚎,我要是不抱他起來,大山也會被吵醒。”
于氏正在洗臉,聽到這些,安慰道“孩子大點兒就好了,我都是這么過來的,一會兒我帶孩子,你回去補覺。”
看見楚云梨出門,于氏笑著道“盼柔也起這么早”
楚云梨隨口道“今天還算是晚的,想拿人家的工錢,可不敢遲。”
她收拾完,也不在家吃早飯,直接去了鋪子里。
鋪子里,大掌柜已經等著了,看到她來,立刻把她帶到了東家留出來的書房里。
“東家去吃早飯了,你在這里等一等。”看在張母的份上,大掌柜對張盼柔一直挺溫和,加上張盼柔那份活計也分辨不出干得好不好,反正能學會的都能學會,學不會熬再久也不會。因此,別看張盼柔來這里干了好幾年,從來沒有挨過罵。
大掌柜臨出門前,想到什么,問“你吃早飯了沒有”
楚云梨在來的路上買了兩個油果子吃了,聞言點點頭。
東家四十多歲,這鋪子只是他所有生意中的其中之一,因為這見鋪子盈利一般,不是最好,也不是最差。他平時不怎么到這里來。
“張師傅,這花是你繡的嗎”東家開門見山。
楚云梨點點頭“昨天剛琢磨出來的,還有待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