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會這院子莫名其妙燃起了大火,燒個精光,搞不好還牽連鄰居讓我賠,我找誰算賬去”楚云梨擺擺手,“沒得商量,立刻滾”
趙家人還沒想到這么深,他們只是單純的不想深更半夜出去找地方住。李雪嬌較擔心自己的名聲“大晚上搬走,外人肯定會好奇我們搬出去的原因”
“就是夫妻不合,過不下去了呀,能有什么原因”楚云梨嗤笑,“就算外人說我偶然發現了你們之間的奸情才把你們趕出去,也沒有冤枉你們呀。”
李雪嬌“”
于氏皺了皺眉“你剛交了一幅繡品,得了那么多銀子,可能有人會說你得勢就拋棄糟糠之夫。”
楚云梨揚眉“隨便他們怎么說。”
眼看勸不動,趙長南的手指還在流血,于氏不敢多耽擱斷指還在,遇上高明的大夫,興許能縫回去。哪怕手指沒有用,縫了也能好看點。
婆媳倆抱著小寶慌慌張張開始收拾行李,只一刻鐘就互相攙扶著離開了。
楚云梨站在門口,看著他們一行人消失在街角,回過頭看向空蕩蕩的院子,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滿足之感。
她去了張家。
別看他們院子里發生了那么多的事,因為趙家人心虛的緣故,動靜并不大,左鄰右舍就算聽見了一點聲音,也猜不出來發生了什么事。
張母聽到后門處有腳步聲過來,披衣起身“怎么大晚上的回來了又吵架了”
張父追問“該不會他們想要你的銀子吧”
女兒肯定不會把辛辛苦苦繡花賺到的銀子給夫家的,她可是招贅,在后面的院子里,她才是一家之主
如果趙家非要這個銀子,一定會吵起來。
“豈止”楚云梨掏出了那把帶血的匕首,“他們商量著讓我賺了足夠多的銀子后就要我的命,然后將所有的東西都給婉兒和春子,趙長南是他們的爹,順理成章接過我的東西,然后趙長南再與李雪嬌雙宿雙棲”
一番話說得挺繞,張家夫妻聽得臉色鐵青。
“混賬,他們怎么敢”張父在看到那把帶血的匕首之后就上下打量女兒全身,見女兒沒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誰受傷了”
楚云梨垂下眼眸“我把趙長南的手指削掉了三根。”
張母驚得捂住了嘴,隨即就哭了出來。
乖乖巧巧的女兒都被逼得拿刀砍人手指了,趙家人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道是如何苛待女兒的,不然,女兒不會有這么大的變化。
張父恨得想打人,最后跑去搬了一堆石頭,累得大汗淋漓才算完。
第一天一大早,張盼柔與趙長南和離的消息瞬間就傳遍了附近的幾條街。
張盼柔因為在家招贅婿還與父母分開住的緣故,名聲還是挺大的。幾乎外面的人一說,就知道她是誰。
關于兩人分開的原因,眾人猜測紛紛。
大部分人都認為是趙家夫妻的緣故。明明兒子是給人做贅婿的,他們卻帶著兒子還有孫子跑來住,這不,被人嫌棄了,一家子都被趕出來了吧
也有消息靈通的人知道張盼柔剛得了一百兩銀子,認為趙家夫妻貪得無厭,才被趕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