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嬌嚇得后退了一步,渾身癱軟。
李家人面面相覷,這話不對呀。
他們在打什么啞謎
李母剛想要張口問,李雪嬌只覺得頭皮發麻,她可不想把那些惡毒的事情說給家人知道,立刻爬起身來拽住婆婆的手“走吧,我回來這么久,小寶肯定是餓了。”
趙家夫妻沒有拒絕,只要兒媳婦愿意跟他們回去就好。
幾人往外走,李母跳了起來“死丫頭,你別跑,把話說清楚。”
她一追,李雪嬌跑得就更快了。
李母累得氣喘吁吁,叉腰大吼道“你今天要是跑了,回頭再也不要登我的家門。”
李雪嬌心里明白,在爹娘心里她不如幾個哥哥甚至是嫂嫂重要。如果她將爹娘當成最重要的人,把那些事情說了,回頭肯定會傳入哥哥嫂嫂的耳中。
而嫂嫂是有娘家的,幾個嫂嫂回娘家一說,她李雪嬌惡毒到算計弟妹的事情哪里還瞞得住
人活一張臉,她可不想被人指指點點。
李雪嬌回到那個蔽塞臟亂的小院,聽到孩子哇哇大哭,心里要多難受有多難受,喂奶的時候忍不住也哭了出來。
趙長南在屋中聽到外面的動靜,呵斥道“別在那里嚎”
趙家人手頭的銀子幾乎已經花光,接下來一段時間節衣縮食。
相比之下,對面張家的日子就寬裕多了。
楚云梨在六天后又交了一幅繡品,重新換到了二百兩銀子,拿著這些錢,她請了一個因為腿受傷找不到活干的大娘回來做飯。也不許張家夫妻再出去干活。
張父手藝精湛,一直都不愁活計,但是石匠需要把那些很大的石頭挪來挪去,年輕的時候還好,年紀大了就特別吃力。哪怕有徒弟幫忙,他還是很累。
能夠歇著,誰又想干活
家里這么多的銀子,老兩口都覺得可以歇了。
于是,一家人都在院子里,整天熱熱鬧鬧,時不時就能傳出孩子的笑鬧聲。
張家夫妻比以前更慣孩子了,不是他們覺得日子好了孩子要富養。而是女兒已經放下了話,再讓姐弟二人逍遙一年,等到開春之后,把兩人都送去學堂讀書認字。
別人家或許會覺得姑娘家讀書沒有用,但張家夫妻不這么想。他們很疼婉兒,對于女兒的決定一點異議都無。讀書很辛苦,夫妻倆就覺得,姐弟倆逍遙的時間不多,舍不得吼。
如此過了一個多月,楚云梨已經買了兩間鋪子,讓張父去那邊賣石頭。
張父做了一輩子的石匠,門路和眼界都很廣,不存在虧本的可能。他每天帶著孫子早出晚歸,別提多逍遙了。
張母也一樣,楚云梨打算賺錢之后給她開一間房,讓她做點生意這人吶,得忙起來才有精氣神。
于氏聽說張盼柔買了兩間鋪子,心里抓心撓肝似的難受。
誰能想到張盼柔不教人繡花后會有這么大本事
聽說她的繡品全部都送往京城,甚至還有繡坊開出了萬兩銀子請她教授技藝。只是被拒絕了。
那可是一萬兩白花花的銀子,為何要拒絕于氏聽見這些事,簡直是痛心疾首,恨不能替兒媳答應下來。
住得近,難免會碰上,這天楚云梨帶著婉兒上街散步消食剛好看見于氏挎著個籃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