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是知道自己打不過,所以在這里放狠話。
而這話落在賀苗娘耳中,意思又不一樣孟小漁給盧家生了孩子,就可以隨意發脾氣。哪怕是個女兒,婆婆也對她耐心十足。
賀苗娘越想越氣,轉身就走,進屋后不由分說掀開被子直接把盧俊義拽起來“你起來,把話說清楚”
盧俊義對于賀老爺給自己買鋪子的事情已經不報期待,認為想買鋪子還是得憑自己的雙手,因此,昨天下午了還是帶著貨物出去走了一圈,累得雙腳痛得不行,剛想多睡一會兒,就被拽了起來,他起床氣發作,不滿道“你又發什么瘋”
看著他臉上的不耐煩,賀苗娘又氣又傷心“盧俊義,看看你現在的神情,我是為了你才被父親厭棄的,你怎么就不能對我好一點我為了你都主動退讓,讓你出去生孩子,你生了一個還不夠,還想再生一個你這樣不知足,倒是早說要生幾個,我受不了也好死心再嫁啊”
她滿臉崩潰,蹲在床前哭得肝腸寸斷。
哭成這樣,盧俊義也睡不成了,干脆起身洗漱,很快又帶著東西出門。
外人看楚云梨過得悠閑,除了帶孩子就沒有做別的。但其實她除了帶孩子出門之外,其余的時間都在家里繡花,大部分的時候孩子都是由大娘在照顧。
前后不過半個月,她已經繡好了一個桌屏,拿到繡坊后,管事都不敢做主,急忙吩咐人將她伺候好,飛快跑去找自己東家。
一幅繡品,楚云梨換了一百二十兩。
主要是這屏風只有巴掌大,勝在精致而已。
拿到銀子,楚云梨轉手就買了兩間鋪子,就在原先盧家鋪子的對面。
她從賣繡品到買鋪子,前后加起來也才一個時辰。而一幅繡品賣這么多錢,也在城里掀起了軒然大波。別說做生意的人了,就是普通人也聽說了這件稀奇事。
盧母出去買菜,聽說這事后只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確實是孟小漁繡的她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手藝了”
告訴盧母件事情的,是她原先鋪子的隔壁鄰居。
大家都是生意人,平時看著和和樂樂,其實心里都有些看不起對方。那大嫂呵呵笑道“我聽說以前小漁在你家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伺候賀苗娘送來的一對母子照顧孩子事情繁雜,她整日忙忙碌碌,又揣著個孩子,哪里還有心思繡花”
盧母不愿意相信自己放過了一只金蛋,距離孟小漁離開,滿打滿算也才兩個月不到,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她就賺了這么多銀子要是天天繡,不帶孩子專心繡,那得賺多少錢啊
“不可能,她肯定是狗屎運撿來的,或者是從哪里偷的。”
大嫂呵呵“也有可能。不過我聽說管事也不相信她年紀輕輕就有這么好的手藝,她當時繡給管事看了,還從管事那里另接了一幅三百兩銀子的繡品,聽說這么貴重的東西要送到京城里送給大官咱們算什么富呀,這世上富裕的人多著呢,幾百兩銀子買個繡品眼睛都不眨小漁也厲害,據說后面這幅繡品兩個月就要交貨嘖嘖嘖,回頭能買下一排鋪子了。”
盧母心里跟有一萬只貓在抓似的。
大嫂見她臉色難看,嘆氣道“大娘啊,不是我說,誰家有這么一只金盆不得捂好了啊,你怎么能把人放過了呢也怪我家大寶今年才十歲,不然,我無論如何也要上門提親把小漁聘來做兒媳”
盧母大吼“她明明是我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