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漁下半身都是血,看著特別凄慘,沖著楚云梨深深一禮。然后含笑漸漸散去。
楚云梨在盧家人死后,不管去哪兒,都帶著孩子,母子之間感情很深,她已經站在這里了,孩子帶著妻兒在她床前悲戚的哭聲還似乎就在耳邊。
打開玉玨,孟小漁的怨氣500
善值5883001500
楚云梨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又站在一灶前,鍋中同樣煮著一鍋湯。
若不是這廚房的擺設不對的話,她會以為自己還在盧家。
此時她手中正拿著一把大勺子,盆里已經盛了一些湯,楚云梨沒有記憶,還是將湯盛了出來。灶中的火已經被撲滅,她端著盆出門,一眼就看見石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
“姐姐,我來吧。”
一抹纖細的身影上前,想要接過湯盆。
剛好楚云梨也想找機會接收記憶,順勢就松了手,結果,她清晰地看到面前女子在碰到盆時像被燙著了似的松了手。
這院子可不富裕,看起來就是一個農家院落,比盧家窮多了。幾乎是下意識的,楚云梨再次伸手將那個盆接住。
木盆裝很燙的東西,邊緣確實會熱,但絕對沒有燙到端不住的地步。她把盆放在桌上,然后去了后院。
身后,女子嬌嬌弱弱地問“玉郎,剛剛我是真的害怕燙才松手的,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楚云梨聽到這個聲音和語氣,就一陣心浮氣躁,特別想發火。這是原身的情緒。
原身康寶云,出身在胡國的海城郊外。
海城挺富裕,文風鼎盛,讀書人多,有名的書院有十多個,其中還有胡國最大的海南書院,幾乎每一次會試,都有海南書院出身的學子中進士,甚至還出過好多狀元。
康寶云的父親就是讀書人,當初還考了院試案首,只是運氣不好,考中秀才沒多久手就受了傷,然后抑郁而終。
康寶云的母親出身商戶人家,不愿意帶著兩個孩子過苦日子,守寡后一年,丟下姐弟二人改了嫁。
至此,姐弟二人相依為命。也好在康母家中富裕,看不上康家那點東西,走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
康家從祖上傳下來有二十多畝地,田地位置不錯,也不缺水,每年的收成足夠養活十來口人。只有姐弟二人吃飯,自然是吃不完的。
弟弟康寶江五歲開始,就去會讀書的人家院墻之外聽書,他記性很好,聽過兩遍就能背下來。
許多人都認為,長輩會讀書,晚輩就容易出聰明人。康家姐弟有個嫁出去的姑姑,聽說這件事情之后回來做主,買了束脩將康寶江送去了一個老秀才家中求學。
秀才就住在村里,康家姐弟都不用出村子,還算安全。
十多年后,康寶江十七歲那年,先中了童生,次年就中了秀才。與此同時,他還和城里一位出身富商之家的姑娘兩情相悅。
康家這些年因他讀書的緣故,幾乎沒有攢下來銀子。不過,康寶江比較節省,考中秀才時又攢了點銀子,他拿著自己所有的積蓄上門提親,卻被那富商趕了出來。
婚事不成,康寶江并未強求,畢竟自己確實配不上人家姑娘,本來都不該上門去求的,是他不想辜負那姑娘的一番情意才鼓起勇氣一試。
他準備放棄,柳翠華卻不樂意了。自己偷偷跑了出來,直奔康家。
柳翠華還不嫌棄康家貧窮,揚言生是康家的人,死是康家的鬼。柳府那邊一怒之下,直接和她斷絕了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