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看向白蓮“你說句話呀,勸一勸他”
白蓮早已哭成了淚人一般“賈公子,放棄吧,我們倆這輩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嫁入趙府,做趙四夫人,也算是風光。”
“不要不要哪怕你只是別人名義上的夫人,我也不允許。”賈保琦轉身就走,“我去找他。”
“站住”柳氏呵斥了一句,見兒子不聽,便看向門口的下人們。
柳氏掌管后宅,下人們在她和賈保琦之間,自然選擇聽她的。一時間眾人一擁而上,直接將賈保琦壓在了最底下。
“保琦,你不要怪娘攔著你。人家男未婚,女未嫁,有意結親。你憑什么讓人家退親你是強盜嗎你這是要害了你祖父和父親”
賈保琦趴在地上,嗚嗚的哭“娘,你是不是要毀了我咳咳咳”
身上壓的人太多,他有點受不住。
眾人急忙起身,賈保琦已經找回了理智,不再鬧著去找趙四公子了。
關于白蓮又定親的事情,楚云梨很快就聽說了。她知道賈保琦絕對要鬧妖,讓人緊盯著,隨時準備去看熱鬧。
楚云梨趕到的時候,剛好看見賈保琦起身,此時他渾身都是土,整個人特別狼狽。
賈保琦看到曾經的妻子,總覺得她是來看笑話的,當即臉就黑了“沈無憂,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聽說你的心上人要嫁人了,我特意來看看你有多難受。”楚云梨笑吟吟,“賈夫人,別來無恙啊。”
柳氏踹了一腳兒子,一家子可都沒有放棄重新接沈無憂入門,不能這么跟人說話。腳還沒有收回,就聽到了這句話,她心下咯噔一聲。
最開始是母親,后來是伯母。現在已經改為了賈夫人,這是越來越疏遠了啊。
都怪白蓮,柳氏惡狠狠往白蓮身上瞪了一眼,瞪得白蓮渾身哆嗦了下。
時刻注意著心上人的賈保琦瞬間就發現了白蓮的不對“娘,你不要嚇著蓮兒。”
“果真是情深呢。”楚云梨笑著搖搖頭,“對著別人的未婚妻這么上心,圣人都做不到。某種程度上來說,賈公子這格局,簡直大得不行。”
賈保琦臉都黑了“若不是因為你,白蓮也不會被逼嫁。”
楚云梨才不承認這話呢,白蓮拿不出來多少嫁妝,最開始的身份也上不得臺面。只這兩樣,她就進不去賈府的門
沒有了沈無憂,也還有周無憂,王無憂
“你爹娘不讓你娶白蓮,跟我可沒有關系哦反正我這輩子是絕對不可能再嫁給你的,回頭你就看看自己的妻子是不是白蓮就行了。”
柳氏有些心虛,她喜歡做兩手準備,眼瞅著沈無憂那邊求不回來,家里又欠著那么多的債等著還。她心里已經有了另娶一個富貴兒媳的想法。
這城里嫁妝最豐厚的人是沈無憂,除了她之外,其他人都完全不能比。
一萬多兩能夠拿出這么多嫁妝的姑娘,不超過只手之數。
不是誰家都跟沈家夫妻似的把女兒捧在手心,生怕嫁妝給少了讓女兒受了委屈。這世上大部分的夫妻,都會把家業的大頭留給兒子。
柳氏暫時只是在心里想想,她已經把城內的閨秀扒拉了一遍,能夠拿得出這么多嫁妝還待字閨中的,只剩下林家那個姑娘。
那姑娘今年十九,比兒子大一點,之所以拖成了老姑娘,是因為她臉上有巴掌大的一塊痣。
按理說,嫁妝豐厚的她很好議親,但就因為她嫁妝豐厚,愿意娶她的人都是沖著銀子去的。她一怒之下,干脆不嫁了。
這姑娘挺合適的,兒子長相俊秀,只要耐著性子哄一哄,還不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