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天已經不早了,你們怎么在外頭站著呢”
賈保琦的臉,瞬間就黑了。
剛成親的那段時間,他知道自己這輩子不可能和心上人相守,也想過要好好對待沈無憂,那時候他對妻子還算耐心,夫妻感情還不錯。
只是,他從來都不知道沈無憂是這么惡劣的人。
每次他遇上事,這個女人都會及時出現,很明顯,這女人在和離之后沒有放過他,一直派人盯著他的行蹤。就等著他落魄之后跑來看笑話。
“沈無憂,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你之后就過不上好日子了”
楚云梨笑了“這還用覺得嗎事實擺在眼前啊。你們倆這樣,是被家里趕出來了吧話說,這位白姑娘,有一個男人為了一個陌生的女子居然連家人都不要了。二十多年的生恩養恩他通通不放在心上,這樣的男人,你居然敢要哪天他遇上了另一個女子”
白蓮沒說話,賈保琦忍不住了“你胡扯什么我這輩子,唯一喜歡的女人就是蓮兒。不管我娶不娶妻,在我的心里,都沒有人能越過她。”
他說這番話時滿是惡意。
在他看來,沈無憂之所以找人盯著自己,不過是還放不下他罷了。
為何放不下
分明是心里還念著他。
心里念著他的女人,聽了他這樣一番話,不生氣才怪。
但是,讓他失望了,面前的女子從頭到尾笑容都沒變,還合掌贊道“感情真好啊挺讓人羨慕的,你們可千萬要好一輩子,不要讓我失望”
說話間,賈家父子站了出來。
兩人早已經得知了沈無憂在外頭,說實話,沒有人愿意面對債主,但是又不得不面對。欠著人錢呢,態度得好一點,尤其在自家很可能還不上債的情形下,更是得客氣一些。
這么說吧,賈家祖上傳下來到加上父子倆積攢,全部積蓄只有一千零幾十兩,過幾天就要還第一個一千兩。完了之后,下個月還得還一千兩。
賈家只有兩間小鋪子,每個月的盈利是二十兩左右,花是花不完的。父子倆的俸祿加起來是八兩對于普通人家來說,這已經很多了。平時收點好處,賈家正常每個月能存下三十兩銀子左右。
可是三十兩跟一千兩之間相差實在太大了
當然了,賈主薄披著一身衙門的皮,如果能夠放下臉面主動跟人借,籌措個兩千兩銀子應該不難但是衙門里的人主動問商家討要銀子,有討賄之嫌。
賈主薄都這把年紀了,不想晚節不保。若不是走投無路,他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現如今最要緊的是先討好沈府,如果能讓沈府把這個銀子一筆勾銷最好,就算不能,也不能讓他們追著屁股要債。
賈主薄站出門來,笑吟吟道“無憂,你怎么在這”
楚云梨隨口道“閑來無事,隨便走走。剛好看到這門口挺熱鬧的,所以就過來了。賈大人,別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