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到床上昏迷不醒的祖父,他忍住了。
一直跪到了天蒙蒙亮,門房起了,先是不緊不慢的去上了個茅房。從頭到尾沒有看一眼門口跪著的人。
換做以往,賈保琦早就按捺不住上去找人。只是他今日沒有動,不是不想去找,而是他想著這個時辰沈家的主子都還沒有起。
早不早鬧起來,把人吵醒了,萬一家里哪個有起床氣,他哪里還能討得沈無憂的歡心
再等一等。
賈保琦想等一等,門房卻不允許上茅房,回來的路上,他已經派人去告知了那些護衛,讓他們趕緊起來攆人。
于是,賈保琦正在盤算著什么時候去跟門房商量著讓其取通稟呢,就看到大門打開,一群護衛拎著棍棒一貫而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打人。
賈保琦嚇了一跳,聲音都有點顫抖“你們想做什么”
護衛直接將他圍在了中間“你走不走”
“不走”賈保琦咬著牙道。家里的祖父等著救命,今天這些棍棒就是上了他的身,他也咬牙忍下去
除非沈無憂在這里把他打死,否則,她今天就必須跟他回去。
護衛皺了皺眉“你要是不愿意走呢,跪在邊上一些,把大門上的路讓出來。一會兒我們家有客人來,影響了主子待客,主子會生氣的。”
賈保琦有些意外,之前每一次上門都被沈家攆,他以為這次也一樣。沒想到只是讓他挪到邊上難道他昨天晚上跪在這里的事情被沈家人知道后,他們有些心軟
是了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但凡是成了親的夫妻,哪有那么容易分開
沈無憂那個破脾氣,沒幾個人能忍,嬌氣成那樣,不是嫁到官家,走出去受的委屈多了,她怕是氣也要被氣死。
賈保琦心里一直都挺傲氣,他始終認為,自己是這個城里難得的青年才俊,沈無憂如果放不下他,很正常
天亮了,賈保琦心情越來越放松,因為路過的人都可以多看他一眼。他還想到了這即將登門的客人沈家都把路清出來了,可見真的是貴客,沈家人如果要臉的話,應該把他趕走才對。偏偏把他留在這里,貴客來了,肯定會問。到時沈家要怎么解釋他的身份
他是沈家女婿啊
這是全城人都知道的事。
賈保琦膝蓋疼的受不了,不過他還是忍了下來,就為了等這個即將上門的貴客。
懂規矩的客人都會在中午之前登門,就是不知道這個貴客是不是城里的,如果是外地而來,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何時客人來得很快,辰時一到,街口就有了動靜。
賈保琦扭頭一瞧,入目一大片紅,那正紅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