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我怎么聽說你們家運往外地的貨物都往回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人對于陳家母子入了大牢后又能脫身的緣由猜測紛紛,古玉橋知道真相。看見東西運回來,就猜到是出了事。
如果不是母子倆擺脫了王爺的糾纏,就是王爺已經不想去通州折騰一趟,要直接明搶了。無論哪種可能,他都想要知道真相。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最好不要問太多。”
聽到這話,古玉橋面色有些僵硬。
上一次陳芙蓉這樣說,當時他沒能忍住,追問了幾句。然后就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大事,足以砍頭的那種。此時聽見陳芙蓉又這么說,他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又是好奇,又是害怕。
他想著自己已經知道了一些了不得的秘密,如果母子倆倒霉,他也逃不掉,便打起精神問“到底是為了什么”
“攝政王原諒我們了。”楚云梨不打算說得太細,拿捏著攝政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人心隔肚皮,古玉橋現在看著是對母子倆不錯,可權勢動人心這么說吧,想要讓攝政王直接任命一個品的小官,就是隨口一句話的事。運作一番,安排個把人做上四品大員,也不是問題。如果時間還能長點,攝政王可以替換朝堂上三成的人手。
古玉橋半信半疑。
攝政王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不近人情,怎么可能會放著這么大的一塊肥肉不咬
尤其這肉都已經到了嘴邊攝政王會放棄
“沒事就好,以后你們低調一點,不要再買那么多好東西。”
陳利民忍不住“我們已經很低調了好嗎賺了那么多銀子不還省著花,省給誰早知道不能花,那我還不如不賺呢。”
古玉橋被兒子說了一頓,臉上有些掛不住,強調道“我是為了你們母子好,再說了,我就隨口一提,你們不聽就算了。”
他們是這天底下最親的人,但是,心卻沒有貼在一起。古玉橋從未放下過母子倆,之前那么多年不敢來找,就怕陳芙蓉不肯見自己。如今終于能進門了,他不想恢復到原先的生疏。
他想珍惜母子倆和睦相處的日子。
陳利民明白母親為何要把這個人叫進來,他們都已經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根本沒有來往的必要。
“娘,我有點兒困,送客吧。”
楚云梨接話“我有些話想問他。說起來,我們母子這一次倒大霉,你會得這一身傷,跟他也有關系。”
古玉橋瞪大了眼,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尖“與我我怎么不知道這種事”
楚云梨呵呵“今天那位馮林馮大人親口承認,他就是針對我們母子,罪魁禍首是你”
聞言,古玉橋一臉茫然“你說的是虎子營統領馮大人可是我都不認識他啊”
“他是你兒子。”楚云梨冷笑一聲,“古玉橋,你還口口聲聲說在我之前沒有碰過其他女人,結果馮林比利民還有大三歲”
古玉橋本來還在想自己什么時候招惹過女人,聽到她這樣說,一揮手道“沒有的事你要說那個孩子比利民小幾歲,那還有可能是我兒子。但比利民大,不可能我都沒在外頭跟女人來往,孩子從哪兒冒出來的”
其實楚云梨在聽到馮林的招認時也覺得奇怪,陳家夫妻只得陳芙蓉一個女兒,除了做生意之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女兒身上。他們怎么可能為女兒選一個在外頭未婚已經生下兒子的男人
這其中多半有誤會,因此,古玉橋上門,楚云梨才把人請了進來。
主要是想弄清楚古玉橋到底有沒有欺騙陳家,如果有,絕不能輕易放過。
既然沒有,那就得找一找到底是誰故意誤導了馮林,畢竟,馮林因為心里的嫉恨,可是讓人下狠手將陳利民打到重傷,上輩子,陳利民可就因為這一頓打而丟了命。
“確定沒有”
古玉橋急得跺腳“肯定沒有啊。我自己有沒有干那些事,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在成親之前,從不在外頭過夜,身邊連個丫鬟都沒有,連小童都是選氣質粗獷一些的我要是真干了那些糊涂事,怎么可能騙得過你的爹娘做陳家女婿”
楚云梨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