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給你的男人
就像當初的云傲雪一樣,他愧對羽喬,所以留下了那個孩子。
自己親生的女兒被人說出來是禮物,才是真正刺激柳梵音瘋癲的導火索,她的臉一點一點由白變青,重復著云君年的話,“禮物”
她身上穿戴的金銀玉器早已經被人悉數收刮了去,蓬頭垢面的沒有一點殺傷力,她就這樣抓著云君年的衣領,迫切的需要討個說法。
“云君年你到底有沒有心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你會遭報應的”
她早已不是云君年的對手,此時沒有別的想法,只想渴求上蒼將這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收走。
仿佛聽到了這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云君年一揮手就將手無縛雞之力的柳梵音揮開,宛如順手彈走身上的一顆飯粒一樣隨便。
“報應那本相倒是真想看看老天爺到底是先收走我,還是先收走你這個毫無廉恥之心的淫婦”
云君年的手幾乎已經指到了柳梵音的鼻尖,嘴里的唾沫星子已經噴到她臉上了,“這些年你和賀起茍且的事情,以為我不
知道嗎狗男女偷情有人監視的滋味如何難道你就沒想過,這些年你為什么沒有誕下一子”
當年這確實是柳梵音的一大遺憾,她生下隱月之時正是花樣年華,二十歲的年紀也是最纏人的時候,當時她和云君年日夜折騰,可說來也奇怪,就是沒有身孕。
她自然是不甘心的,隨著云君年的官越做越大,諾大的家業也需要人來繼承不說,她要提防外頭的狐媚子自己必須也要生下男丁來傍身,只可惜努力了幾年,名醫請了無數個,均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柳梵音很沮喪,還是云君年安慰她萬事強求不來,又加上那幾年云君年對自己著實好,漸漸的,她就把生兒子的心思淡了。
“是是你”
今日柳梵音所受的打擊比這十數年加起來還要多,可惜已經太遲了。
“娶你不過是形勢所逼,本相對你好也是為了迷惑柳家為我所用,這個答案你滿意了”
事到如今,云君年無所顧忌自然是什么話扎心便說什么話。
“賀起用的還順手嗎不妨告訴你,你也是本相賞給賀起的禮物之一,時到今日本相想問問你,被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睡了這么多年是什么感覺還覺得本相不能滿足你嗎我倒是瞧著賀起玩的很開心嘛。”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是有跡可循的,每次她和賀起偷完情之后云君年借故朝堂事忙會在書房睡上好幾天,就算是躲不過了也是兩人各蓋一床被子,壓根都不碰她。
原來他一早就知道
這對柳梵音來說不吝于是晴天霹靂,原本以為自己隱藏很好的事情,在別人眼中就是一個笑話。
“所以,我每次和賀起偷情的時候,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