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吃醋最為致命
“你們兩個剛才在殿門口說什么呢”
顧蘭息不是一個八卦之人,可是今天卻是個例外。
因為蘇清越回來了。
那個女人,在他腦中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不清了,如今重新看見她的時候竟有一瞬間的恍惚。
心中升起的那股厭惡無法揮去,他有些害怕云傲雪會瞎想。
腦中冒出來一個想要解釋的想法,但是突然之間他又覺得本來沒有的事情他平白無故的解釋又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所以話到臨頭他又改口了,換了個不怎么突兀的說辭。
可是在云傲雪的耳中聽來,卻是顧蘭息關心蘇清越的一個借口。
云傲雪怔忪了片刻,刻意忽略掉心中沒來由的不痛快,露出一個比平時更開心的笑魘,語氣揶揄,繞著顧蘭息走了一圈,“剛進門就著急問我和那位蘇姑娘說了什么,看來傳言果然不假。”
顧蘭息想問是什么傳言,只可惜云傲雪卻打斷了他自顧自的往下說了,“沒關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那日對你說的話依然有效,如果你等不及了,咱們的約定可以提前。”
“提前”如果云傲雪仔細聽,一定能聽出來這兩個字是從顧蘭息的喉間擠出來的。
云傲雪卻恍若未知,甚至還在連連點頭,“是啊,常言道寧拆十座廟,不悔一樁婚,如果王爺您等不及,我”
不知道為什么,云傲雪突然覺得顧蘭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雖然有些摸不著頭腦,卻還是硬著頭皮往下說,“當然了,如果王爺要是覺得怠慢了蘇姑娘,那我再跟她解釋解釋,保準讓你們恩愛如唔”
她的唇還是一如既往的軟。
這是闖入顧蘭息腦中的第一感覺,他不喜歡吃甜的,但是有時候也會吃一些棗糕,松軟彈滑,入口即化。
她的唇卻比棗糕更加清甜可口,讓人食髓知味,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
輕弄慢捻姿勢嫻熟,他猶如掉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任由自己沉淪再沉淪。
另一邊云傲雪卻是真真正正的被嚇到了。
什什么意思
顧蘭息是喝多了認錯了人把她當成蘇清越了所以情難自禁的親下去了
就算是她樂意成人之美,卻不愿意當誰的替代品,自然要掙脫,只是平日里顧蘭息看著弱雞,但實際上一點也不弱,他雙手自然而然的箍在她的背后,兩人氣息交纏,卻又天然契合,她掙扎的時候甚至還隱約感受到了某個地方異軍突起
“轟”的一下,無數的煙花在云傲雪腦中炸開,她的雙頰升起兩團紅暈,氣息急促,小手拼命的推攘,想要迫切的拉開距離。
平常顧蘭息跟貓跟老鼠一樣逗弄一下她也就放開了,可是今天不一樣,他腦子里的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不能放開。
所以這一次云傲雪以為能掙脫的,卻依舊在徒勞無功的掙扎。
“別動”暗啞撩人的低音炮順著臉頰邊的發絲傳入耳膜中,如石投湖,激起陣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