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人這種事也會上癮
顧蘭息有人抬上馬車倒也不用她費心,沈風眠騎馬而來,腳程比他們的馬車更快,本來不是同路之人就這么結伴而行一起去往蘇清越的府邸。
蘇清越邀請的人中九王爺顧非池也在其中。
九王府中一處陰沉沉的石板房內,厚重的石板門被推開了。
處在陰暗處許久的人一時間無法適應光亮,攤開手掌避開強光,抬起頭看向來人。
“嗚嗚”她想說什么,無奈舌頭已經被人割了,怎么喊都只能發出凄慘的嗚咽聲,卻無法說出一個字。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非池。
他罔顧地上厚厚的灰塵,名貴的金縷衣絲袍就這么散落在地上,骨骼分明又帶著森然寒意的手指勾住女人的下巴,像是在觀賞自己的雕刻的藝術品。
“想說什么想讓本王放你出去”
女人雖然啞巴了,但是耳朵沒壞,連連點頭,淚水漣漣倒真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身上還穿著紅色的嫁衣,頭上的珠翠鳳冠都沒摘,
只是被關了這么多天,渾身臟污,散發著酸臭味,也和街邊的乞丐差不了多少了。
顧非池笑得更開心了,但是說出來的話也越發殘忍,“云隱月,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戲弄本王,讓本王不能得償所愿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后果的啊,本王這個人呢沒別的優點,就是很記仇,必定十倍百倍奉還,好戲還在后頭呢。”
他突然站起來,一腳踹上云隱月的肚子,“這肚子里的野種就讓他再多活幾個月,等立春一來,正好殺了埋到院子里做花肥。”
他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云隱月是真的慌了,往常驕橫跋扈慣了,只有她肆意折辱別人,什么時候自己受過這種委屈,害怕的蜷縮在一團,身下早已經被嚇得濕了一片。
顧非池卻意猶未盡,“按理說本王想取你狗命輕而易舉,知道為什么本王沒戳瞎你的眼睛嗎,本王就是想讓你親眼看看,本王會將云傲雪娶進門。”
云隱月已經認命了,她也沒想到自己和母親一番算計到頭來竟會落到如此凄然的下場,她成了不人不鬼的禁臠,求救都無門,當真比乞丐還慘。
可她萬萬沒想到顧非池殺人誅心,竟然還親口對自己
說依舊要娶云傲雪。
云傲雪云傲雪這三個字猶如一個無法破解的魔咒,她恨毒了這個名字,本來都已經變成一條死狗了,這個名字仿佛又重新給她打了雞血,讓她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爬起來就要往外沖。
只可惜勇氣這種事也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她爬起來的時候的確是用盡了全力,但是她的腳腕被
兩根碗口大的粗鏈子鎖著,她一個無半點武藝傍身的女子又怎么可能沖的過這重重的桎棝,最后依舊只能摔趴在地上茍延殘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