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的倒是很緊
這樣一來,好巧不巧,完美擋住了云傲雪。
宴客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別人都有座位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突兀的沒有,理所當然的所有人的視線都會集中在她身上。
蘇清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她就是想讓云傲雪在眾人面前出丑。
果然那些眼風過人的看客們頓時就按捺不住了,紛紛交頭接耳。
“你看那位剛才不是和鎮南王一起來的王妃嗎看著挺恩愛的怎么到這里又沒有她的位置了”
“嗨李兄,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但凡有一丁點眼
力見的都能看到她啊就是纏的緊,結果鎮南王這廂壓根就沒把她放在眼里,呵呵”
說這話的人長著一副驢臉,三角眼吊梢眉,一看就是個滿嘴跑火車的主。
兩人就這么旁若無人的講著,還說的特別大聲,生怕云傲雪聽不見一樣。
甚至在呵呵兩聲之后還故意昂著一把,挑釁似的瞪了云傲雪一眼。
此時此刻就連云傲雪自己都有點佩服蘇清越了,那個女人擅長攻心,知道在顧蘭息面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所以干脆調轉槍頭,先把云傲雪搞廢再說
不得不說她這一招委實高明。
一般女子臉皮都薄,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這么議論,一定會氣哭,有些嘴笨的又說不清楚,到時候蘇清越安排的那幾個能說會道的市井之人把幾人唇槍舌劍的事情再添油加醋的說出去,云傲雪的潑辣無理取鬧的名聲還怕坐不實
蘇清越低頭輕啄了一口酒,嘴邊是藏匿不住的笑意。
侍女在斟酒之后就不好一直擋著顧蘭息的視線了,只能稍微往邊上挪一挪。
剛好對面的話一字不漏的全部落入了他的耳中。
顧蘭息看向云傲雪,云傲雪朝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暗示他先按兵不動。
顧蘭息頓了頓,眉毛一挑算是同意了。
果然被這丫頭猜中了,蘇清越還有后招。
今天出門之前云傲雪特意跟他說過,說來蘇府以后,只要沒有涉及到人身安全的,一律不準他插手。
現在一看,就好像云傲雪事先未卜先知一樣。
顧蘭息倒也說話算話,對發生在眼前的狀況恍若未見。
那幾個人一開始說的時候便對顧蘭息有幾分顧忌,所以話沒有多么難聽,最多在含沙射影指桑罵槐,不敢太過造次。
剛才一番試探不過是在探聽顧蘭息的態度罷了,見他不聞不問大家心里都有了尺度,對云傲雪自然不會手軟。
“說完了嗎”
云傲雪嬌小的個頭怎么看都沒有什么威懾力,吊梢眉笑的肆意張揚,嗤著一口大黃牙,“你這個人真有意思,我們說我們的,有沒題名道姓的,你上桿子往自己身上貼干什么”
哎呦,這是典型的倒打一耙
云傲雪活了兩世,論嘴皮子功夫她還真沒怕過誰,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受人致使,一字一句都是沖著她來的,還真是狗隨主人,見人就咬。
“沒說我啊那你們剛才一口一個鎮南王妃是在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