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你不懷好意
可是仔細一想又不太對,顧蘭息是長得不錯,可她也不是色中餓鬼,如果剛才顧蘭息沒有騙自己的話,那她喝醉了之后的確是對他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她醉酒神識全無,顧蘭息又半真半假的不肯說實話,那么唯一清楚的人就只剩下
穗兒了
云傲雪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穗兒貌似還來過
反正也睡不著了,倒不如去找穗兒問個清楚。
之前云傲雪嫁到王府的時候,為了照顧方便,穗兒便就近住在主臥房的偏殿里,一來作為貼身侍女,就近伺候也方便,二來也是云傲雪要求的,她從一開始
本身就沒有打算和顧蘭息長期過下去,有時候拿穗兒當個幌子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畢竟當時她想著顧蘭息臉皮再怎么厚,也不至于當著自己侍女的面調戲自己吧
云傲雪身為主子,去偏殿里找穗兒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起床了,她有些不明所以,便好奇的走過去問她,“天色還早,你怎么也不多睡會兒”
和其他的主子不同,云傲雪也沒有苛責下人的習慣,一般情況下穗兒只要提前半個時辰起來就好了,難不成她平日里也是這么早
云傲雪突如其來的出現仿佛嚇到了穗兒,她渾身一個激靈,很長一段時間都只是望著云傲雪發愣,卻并不回答她的問題。
穗兒已經跟在自己身邊很久了,主仆二人之間早已
親如姐妹,云傲雪很明顯感覺到了穗兒貌似有心事。
說來也真巧,自己剛要找她的時候她就心神不寧,難不成穗兒真的是知道了什么
活了兩世云傲雪也學不會繞彎子,干脆單刀直入,“穗兒,剛才我就發現你神色恍惚,剛才叫你半天你又不應,老實說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她不問還好,一問穗兒當真還瑟縮了一下,她瑟縮的看了一眼云傲雪,欲言又止。
云傲雪覺得很奇怪,穗兒這副模樣她已經許久沒有見識過了,大概還是自己初來乍到第一次在云府后院救她的時候,她是這樣驚恐又無助,今天這是怎么了
云傲雪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忽略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
她耐著性子拉穗兒一起坐在窗邊,偏殿比不得主臥,地龍一點四季溫暖如春,在這里待久了之后只覺得凍得腳脖子涼,云傲雪干脆拉著穗兒一起進了被窩,起初穗兒還在推脫,結果云傲雪也是個急性子,硬生生的按住穗兒,告訴她自己睡不著想找她聊聊天后穗兒才不繼續推脫了。
事到如今云傲雪反正不著急了,她循循善誘,“穗兒,我今天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喝多了”
豈止是喝多,是直接醉死了。
“小姐,您以后要是再想喝酒,可以帶上奴婢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穗兒今天貌似一直話里有話,云傲雪心里當然清楚,她繼續不動聲色,“沒關系,有顧蘭息在我身邊,問題不大。”
她不說還好,一聽到她無所謂的回答,穗兒竟急的直搖頭,“小姐,您、您可以帶上我的,我才是您的貼身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