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
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傲雪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的大腿根處有什么異物讓自己不太舒服,饒是她膽子大,在此時也不敢亂動。
她也知道見好就收,說不定自己越是亂動,顧蘭息真的會給自己一點教訓。
見她稍微變得有些老實了,顧蘭息心頭的邪火總算下去了些,他輕手輕腳的把云傲雪重新放回到床上。
背靠著床榻,云傲雪一顆吊著的心才算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只是她一口氣還沒吐出來,眼前突然一黑,顧蘭息又重新壓了上來。
其實顧蘭息這個男人很有侵略性。
之所以之前他讓自己產生了一種他其實很好說話的錯覺是因為顧蘭息在她面前從來都是收斂著鋒芒,做一個謙謙君子。
只有在極其信任的人面前,他才會流露出最真實的一面。
剛才他這一撲,像極了南美洲廣袤草原上的美洲豹
,精準瞄定獵物,一擊必殺。
云傲雪一閃而過得慌亂闖進了顧蘭息的眸光深處。
他也光著上身,結實精瘦的手臂一左一右按壓在軟枕的兩邊,兩人呼吸纏繞,昨夜赤誠相對的曖昧痕跡還未完全消退,云傲雪隱約還瞧見了他肩膀上那已經滲出血絲的牙印。
是她昨夜咬的嗎
顧蘭息到底是害怕自己壓到了她,身子往旁邊挪了挪,卻依舊禁錮著云傲雪,“這么喜歡鬧騰,是昨天還不夠疼血流的還少”
順著顧蘭息的眼神,云傲雪看到了床單上已經滲透成暗黑紅色血跡那一大塊,一看到血跡,她身體的某處反射性的更疼了。
她的一舉一動都沒逃過顧蘭息的眼睛,見她終于知道害怕了,顧蘭息又有些心疼,他抬手輕輕摸了摸云傲雪的臉,緩緩將頭靠近她的肩窩。
這是示弱。
云傲雪的心沒來由的驚了一下。
她暫且忘記了疼痛,手頓了頓,卻還是慢慢的挪到
了他的后背,試探性的拍了幾下,“怎么了該疼的是我吧王爺你這是在碰瓷嗎”
她的身上有一股非常好聞的自然清香,讓人流連忘返,只想靠在她身上索取的更多,顧蘭息不是好色之人,也知道節制,可昨天在面對云傲雪的時候,他竟然放縱了自己一回,沒有把持住。
“對不起,弄傷你了。”顧蘭息依舊埋在她的肩窩,甕聲甕氣的說著。
彼時云傲雪正在想著其他事情,沒仔細聽顧蘭息在嘀咕什么。
其實她心里想的是很少見顧蘭息這么粘人的時候,有些意外,所以只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具體他說什么,隨便吧。
顧蘭息像個粘人的小貓,一直在他肩窩處拱著,拱來拱去的云傲雪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麻癢了起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哈哈亂笑,“哎呀,太肉麻了,顧蘭息我又沒有要賴上你,你這樣做是怕我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