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被顧蘭息緊緊抱著,現在兩人扭著鬧著,中間又多了一點縫隙。
云傲雪的雙手騰了出來,一把摟住顧蘭息的脖頸,強迫他低頭看,“你瞧瞧,位置是不是一模一樣”
顧蘭息不是沒有力氣,而是怕用力過猛傷到她。
不得已,他只得順從。
他是正人君子,但無論怎么避忌,那肌膚勝雪的突起還是觸不及防的闖入了他的眼中。
“果然”
豆蔻芳華的年紀,身段也會日漸豐腴,云傲雪還算是克制的比較好的,該瘦的地方不堪一握,該胖的地方也傲然挺立。
只不過是她平日里素來不顯山露水,隨便一件素白衣裙就打發了,對于那些能顯露身段的衣服倒沒見她穿過幾次。
以至于顧蘭息平日都未曾多加留意。
此時的云傲雪哪里知道顧蘭息的心思早就不在這里了,還在津津樂道,“你可知這里頭也是有緣故的。”
顧蘭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起了歪心思,他總感覺云傲雪的身子一拱一拱的,比明目張膽的挑逗能讓他覺得心癢難耐。
又仿佛有一團火從腹間升起,如火星子在干枯瘋長的枯草里,點到那里,燒到那里。
鼻尖馨香繚繞,勾魂攝魄,如此哪哪都不對了。
頭一次顧蘭息對自己的抵抗力產生了懷疑。
之前連顧非池都嘲笑他是個不懂風情的,這樣禁欲還不如直接去皇家寺廟當住持算了,別人像他這個年紀妻妾都成群了,他倒好,還是孑然一身,對那些送上門來的更是不屑一顧,以至于他有龍陽之好的謠言都傳了好久。
直到現在他遇到了云傲雪,其實顧蘭息心里明白,他對云傲雪一直就是不同的,兩人走到現在,他暗中付出的努力也不少。
原來他不是禁欲,只是沒遇到喜歡的人罷了。
遇見對的人,所有的原則都可以為她破例。
此時見她興致高昂,顧蘭息寵溺之意更甚,便順著她的話往下問,“什么緣故說來聽聽。”
云傲雪故作神秘的一笑,輕輕用手點了點顧蘭息的痣,“書上說,痣在同一位置的兩人,前世是戀人,因為緣分未盡,所以便約定了來世。”
云傲雪之前也一直當它做個笑話聽,可等到自己真正碰上的時候,巧合也罷,美麗的傳說也好,總多了幾分天定的意味。
她本來以為顧蘭息會說些什么,可是她等了很久,顧蘭息卻一個字也沒說。
云傲雪正納悶著呢,抬頭一瞧發現顧蘭息正神色莫名的看著她,欲言又止。
云傲雪理解錯了這表情,她有些尷尬的解圍,“你不信吧其實原來我”她想說的是她原來也不信。
只是這幾個字沒來得及說完,她只覺得眼前一黑,唇邊一軟,屬于顧蘭息獨有的氣息便緊緊包圍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