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兒嗯了一聲,言語間全是可惜的神色,“是啊,東邊鋪子劉媽媽蒸棗糕的記憶算是一絕了,每天還只能買兩塊,她也從不多賣。
這倒是實情,有一次她吩咐穗兒去辦了其他事情,然后自己親自去買過一次,那場面,堪比現代巨星演唱會的陣勢,幾乎是一塊難求。
味道云傲雪自然也是吃過的,她這么挑剔的一個人,而且對甜食也不怎么感冒,還能每天心心念念著,一個沒怎么見過面的小廝而已,對這么難得的東西都不好奇,有點意思。
“他在哪個門值守”云傲雪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顧蘭息回來的時辰壓根就不是固定的,回來的晚他不從大門進,而是直接從后院的偏門進,因為那里離書房就幾步之遙。
按照穗兒的說法,那豈不是顧蘭息每次回來都剛好是瑞玉在的時候而且他說他身上有脂粉味,千嬌閣那種地方,熱鬧的全部都在晚上,那如此一來事情就越發有意思了,瑞玉接替秦伯的班,只會看守大門,那顧蘭息晚歸,身上又有脂粉香味的信息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或許換個想法,會不會是有人想讓她知道這些,估計借自己貼身侍女的口說出來呢
云傲雪不是理中客,她首先是一個女人,然后才是顧蘭息的王妃,兩個人前不久才互換心意,接著他就跑到青樓去花天酒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和顧非池還真是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不過轉念一想,云傲雪又覺得就這樣給顧蘭息戴上一頂風流紈绔的帽子又顯得過于潦草了,俗話說捉奸捉雙,捉賊拿臟,光憑幾句話就斷定一個人,也不是她的風格。
云傲雪看了看外頭的日頭,光暈閃耀,折射到琉璃瓦發出片片碎光,云傲雪在眉骨虛搭了幾下,轉頭看向穗兒,“要不要跟著小姐我去漲漲見識”
穗兒聽了卻渾身一抖。
因為小姐一般笑著說話的時候心里就憋著壞主意,當初在云府的時候,她就是這么風輕云淡的笑著,然后惡狠狠的整了幾個當初欺負她的老嬤嬤。
從此以后穗兒就算是發現了小姐這個小怪癖,今日這令人膽寒的笑容又出現了,穗兒雖然單純,她不傻,并沒有被小姐的話沖昏頭腦,而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小姐,那您想帶奴婢去哪里漲見識呢”
“你不是想去見沈風眠嗎,我今日就帶你去。”
“什么”
云傲雪話音剛落,穗兒幾乎是蹦了起來,“沈風眠真的嗎”穗兒兩眼都在放光。
這就好比一個一直只能在低處昂望自己偶像的人,突然有一天能和偶像并肩而坐了,夢想突然能實現,反而有些不真實了。
“當然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