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了這么多,接下來怎么辦”
這才是云傲雪關心的重點。
其實云傲雪心里隱約有種預感,雖然她不太確定,但是按照顧蘭息以往的經驗,恐怕這么傻的事情他還真能干得出來。
果然下一秒就聽他開口了,“當然是提醒燕帝,讓他換掉太醫院的人。”
云傲雪無話可說,還真是如她所料。
條條大路通羅馬,偏偏顧蘭息選擇了一條羊腸小道。
“你之前不是說了嗎,燕帝其實也不信你,就這么告訴他,難道不怕偷不著狐貍惹一身騷”
燕帝雖然沒有明著表現出來,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見,燕帝對顧蘭息防備有加,如果他就這么貿然跟燕帝說出真相,恐怕會適得其反。
“那你最近這幾天往沈風眠這里跑,就是在放煙霧彈”
既然不是密謀什么大事,那就只能風花雪月了。
云傲雪明白的太遲了,顧蘭息憋著笑看著她,“其實也不完全算是煙霧彈,起碼這一回讓我明白了夫人的心意,不虧。”
要不是因為自己打不過他,云傲雪真的很想給他一腳。
“但是我覺得還有一件事情很奇怪。”云傲雪凝眉,語氣聽著有些嚴肅。
“什么事”
云傲雪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顧蘭息,想要從他臉上發現什么,因為現在就連云傲雪自己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裝傻。
當然最后云傲雪還是認輸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只能打開天窗說亮話。
“其實不光燕帝,我覺得顧非池也有些不對,還記得上次我們兩個在他府上喝的那個雪見花茶嗎我后面回去翻了一下醫書,發現那花的品種根本就對不上,我當時就覺得那花的顏色看起來有些妖艷,不像是平常水土養出來的品種。”
云傲雪精通草藥,深知醫毒同源的道理,顧非池說那雪見花是千金難求的好藥也沒錯,但是當時云傲雪喝的時候覺得舌尖有股鐵銹般的腥甜味。
在苗疆那些地方,有一種專門豢養蠱蟲的地方,蠱蟲喜歡陰暗潮濕,那地方深山老林常年密不透風,合抱之木的落葉長年累月的堆積腐爛,里頭無數的毒蟲就會在此筑巢繁衍,蠱蟲之所以叫蠱,是因為有蠱母的存在。
最后最毒的毒蟲便是蠱母,能得到蠱母,也要耗費巨大的心血,那些心機不存的人得到蠱母之后也會用來害人,從而控制別人,得到自己想要的。
蠱蟲是從苗疆傳來的惑人之術,一般人怎么可能得窺全貌,有些也不乏是以訛傳訛的,增添了些許神秘感,但是無論怎樣,越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有些人使用起來就越發肆無忌憚。
顧蘭息倒是真沒覺得異樣,不過他還是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回來后我是覺得身體有些燥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體內游走,但是沒過一會兒又沒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