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弘的眼神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慈愛。
要不是云傲雪正在氣頭上,沒有仔細想,就剛才元弘對她的態度,倒像是她的親生父親一般,那憐愛的眼神,怎么也不像是她推入謠言中,被人肆意評論,渾渾噩噩過了十多年的人。
“云大人,你可別告訴我,你們都是有苦衷的。”電視劇里面的常用戲碼不都是這樣嗎長篇大論的說了一些大道理,也不管當事人樂不樂意,把為他好這三個字強加在當事人身上,占領道德的制高點,這種人其實最惡心。
“還有云大人你也是真能忍,這么大一頂綠帽子戴在自己頭上也不嫌沉。”
云傲雪此時言語犀利,她已經顧不上會不會傷害到其他人了。
別人無辜,她又何嘗不無辜呢
“你說什么”這四個字,仿佛是從云君年的后槽牙根擠出來一樣,他面目猙獰,不可思議的看著云落雪,幾乎不敢相信,這樣的話竟然從一個云傲雪嘴里說出來。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已經處在崩潰的爆發邊緣了。
“你這個不孝女枉費我這么多年對你嘔心瀝血撫養你長大成人,你也不知好歹的人云亦云的過來糟踐我”
“綠帽子”這三個詞,便是云君年的逆鱗,他當初娶云傲雪的母親便是逼不得已,只是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在他心口猶如一個不曾完好的傷疤,任憑誰都能踩上幾腳,撒上一口鹽,把這些傷口撕的血淋淋的。
云君年當初娶云傲雪的母親,的確也是因為他們開出來的條件,讓人動心。
人很難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但凡得到一點便會想要更多,云君年是一個不甘平庸的人,科舉之路艱難,他他并無什么靠山,無權無勢。
當時他都已經快要到三十歲了,還只是一個小小的六品芝麻官,想要入廟堂,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恰好此時猶如人瞌睡時剛好送來了一個枕頭。
擺在他面前的捷徑實在是太過誘人,他只是猶豫了一下,便同意了。
一個男人如果成功的時候靠女人,成功之時,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宣于口。
反而想要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找存在感,他滿腹才華偏偏和云傲雪的母親沒有半點共同語言,兩個人本來就是搭伙住在同一個屋檐下而已,一天都說不上兩句話。
他也想要有一個知己來欣賞自己,恰恰此時柳梵音便闖入了他的生活。
兩個人一拍即合,反正當時云傲雪的母親自顧不暇,壓根都顧不上他。
云君年更是肆無忌憚放飛自我的和柳梵音搞到了一起。
見他惱羞成怒,云傲雪根本沒帶怕的,他呵呵冷笑了兩聲,“怎么難道我說錯了嗎云大人,你軟飯硬吃,倒還吃出氣節來了,既然你這么不待見我,那你就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