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弘他向來不與人親近,卻唯獨收了你做關門弟子,而他也將我送入云府撫養長大,云君年平步青云權傾朝野,偏偏又給我安了一個煞星的名頭,讓我這么多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你說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呀”如果說他真是一心一意為自己好,那大可不必把云傲雪說成是一個神鬼都嫌的煞星呀,可要是不是為他好,那云君年一有歪心思的他就出現給他警告,這么做也著實讓人想不通。他哪里是不按套路出牌,簡直就是亂拳打死老師傅,讓人云里霧里。“不管師父待你如何,他待我卻是極好的,我這條命也是他撿回來的,傲雪,我拿你當朋友,也和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師父他在燕國很有名望,假如只是單單針對你,我覺得不可能,這其中可能還會有其他原因,之所以他沒有告訴你,可能是時機未到,所以請你相信他。”沈風眠難得有如此條理清晰誠懇的時候,云傲雪說元弘是神棍,大多也是氣話。“我知道,只是如果你換位思考一下,這么多年我因為他的一句話,差點被逼得走投無路,殺他不可能,我罵罵他出出氣,總可以吧”沈風眠之所以同她講這么多,心里其實也明白,云傲雪是一個明事理的人,不會真的對師父怎么樣,兩個人敞開心扉說了這么多,心中的郁氣也漸漸消了。“還疼嗎”那一巴掌的后勁著實很大,云傲雪的臉也越來越腫了,一碰就疼。“沒事了,我回去用冰敷一下就行。”沈風眠看著她腫的跟饅頭一樣大的臉,若有所思。云傲雪以為他要笑自己,“難得看我出丑,想笑就笑吧。”沈風眠知道她誤會自己了“今天咱們碰見顧蘭息,你有沒有發現他很不對勁”原先,當別人在云傲雪面前提起顧蘭息的時候,她的心會不受控制的抽動一下,某個隱秘的地方還是會有感覺。可是現在時間長了,她竟然覺得,顧蘭息好像和其他人并沒有什么不同。時間果然是治愈傷痛的良藥。原先哭天喊地不能放手的,如今也能心平氣和的聽別人談起。云傲雪面不改色的看向沈風眠,“當初我和他和離的時候,他都已經跟我講過,從今以后橋歸橋路歸路,我和他再無瓜葛,再見也只是陌生人,所以,他對不對勁,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如果你只是想試探我,那我今天就可以明確表明我的態度。”她擲地有聲,這么堅決的闡述自己的想法,倒讓沈風眠,始料未及他突然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云傲雪向來坦坦蕩蕩,她接受了沈風眠的說辭“以后你要問什么,可以大大方方的問,沒必要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