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反正我女兒的死,你脫不了干系”
害怕歸害怕,云君年那一瞬間突然想明白了,與其朝這個變態求饒,倒不如和他正面交鋒,畢竟這樣的人你越是求饒,他可能越會有成就感,反而會更加折磨你,倒不如魚死網破的拼一拼。
“本王記得柳家和宋家兩個,是連襟吧”顧非池突然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么一句。
九門提督宋河早就因為失職被貶成了一個一文不名的副史,比小小的縣令還慘,往日那些溜須拍馬的人把宋家的門都踏破了,結果宋河一倒便樹倒猢猻散宋府門可羅雀,十分凄慘。
顧非池本就沒準備云君年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便自顧自的往下說“這些云丞相癡迷權力,大概是忘了最基本的人情世故了,宋家之所以在京中權勢滔天,也有你背后推波助瀾。”
接著他話鋒一轉,“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宋河一倒,你云丞相在陛下面前,就不怎么受重視了嗎”
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關聯,只是當事人尚在迷局之中看不清,旁觀者會瞧得一清二楚。
其實當顧非池一說起宋河的時候,云君年心中就生出了警惕感,顧非池這個人一向都很有目的性,他不可能憑空提起別人。
“你到底想說什么宋家現在連末流官宦都算不上了,我想應該是入不了你的眼吧你難道還想著將他們滅門了”
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想要連坐
這件事情顧非池也不是干不出來,看著這地上倒了一地尚在血泊中的仆人,他殺人留不留活口,全憑喜好,云君年也琢磨不透。
顧非池嫌棄的看了云君年一眼,“丞相你真的是老了,本王不是想跟你樹敵,而是想跟你結盟。”
他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但是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他迫切需要助手來實施他的計劃,云君年便是他最好的人選。
“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幫你的。”這個時候云君年反而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
顧非池已經瘋了,他竟然會奢望自己同他合作,這樣一個卸磨殺驢的人有什么誠信可言。
他是腦子有坑,才會信他的話
顧非池并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惱怒,反而很有耐心的對他道,“丞相大人,你也你先別著急拒絕,先聽我把接下來的話講完,如果你聽完之后還覺得不能跟我合作的話,那本王絕不勉強,殺你女兒的事情我認,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個好東西,本王這是為民除害。”
頓了頓,他又道“我想,你殺柳梵音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吧。”
自己想要掩埋的秘密被旁人這樣輕飄飄的說出來,說不害怕是假的。
這相當于是有把柄落在別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