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觀上看,這幾根枯枝和路邊上的野樹枝沒有任何區別,可以讓人忽略掉的凡物。
但是顧蘭息是了解楓隱的,他做事很有章法,心細如發,他將這幾根枯枝當寶貝一樣的收起來,還當著面給自己,想來是大有來頭。
“王爺,您先仔細看看。”楓隱還賣了個關子。
顧蘭息伸手接過,右手拇指和食指輕捻樹枝,微微一按,發現并沒有像普通樹脂那樣易碎,繼續竟貌似越來越軟,里面有東西
顧蘭息瞳孔微縮,單手用力一按,樹枝被掰開了兩段。
那么一截短小的枯枝里頭,竟然密密麻麻的纏繞了無數根細長的黑蟲
沒了棲息的地方,這些蟲子,爭先恐后的往外鉆。
但是很奇怪,它們半邊身子高高豎起昂著頭爬行,跟蛇一樣,沒有眼睛也沒有五官,全憑觸覺,爭先恐后的往另外一個沒有掰斷的樹枝里面擠,直到所有的蟲子又全部纏繞在一起。
任誰見到這樣的場景,不管膽子大不大,都會覺得后背發涼,渾身不舒服。
不是害怕,而是覺得惡心。
饒是顧蘭息見多識廣,此時也被這樣的一群來歷不明的蟲子弄懵了。
“這是什么東西”
“王爺,這正是我要向您稟告的,屬下在清溪鎮附近所有染疾的人家里面,都會見到他們門口種了這樣的樹,無花無果,全是枯枝。”
“有沒有可能只是巧合。”
鄉下人嘛,院子又大,總會在門口摘種一些花花草草的,那樣春暖花開的時候也不失為一道風景,再說了果樹解渴也能充饑,是飽腹的優選之一,尤其是邊關人家,更是大片大片的種植,早就習以為常了,要是開春遲了,那些果樹不開花,過了倒春寒之后,才悠悠生芽,也是常有的事,這幾根枯枝也不足以說明什么。
楓隱不住的點頭,“一開始開始屬下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后來聽到有人說了它的學名之后,屬下便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它可不是普通的果樹苗,它還有一個名字雪見花。”
雪見花
這名字怎么聽起來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不止一次。
顧蘭息本身就是個病秧子,這么多年依靠各種名貴的草藥續命,所以本身對一些藥材都耳熟于心了,這個雪見花他絕對在哪里見過,卻想不起來了
“你繼續說。”
“這個雪見花也是從別國傳來的物種,我們燕國本土是沒有的,據說它開花的顏色是黑紅色,特別妖艷,從根莖到花骨朵都能入藥,具有提神安眠的功效。”
“而且見效極快,很受那些藥農的歡迎,加上被一些藥材商炒出了名氣,清溪鎮的農戶們閑來無事便在門口種了很大一片,一到冬天漫山遍野全是這種花,越冷開得越好,花還能研磨成胭脂水粉,具有美容養顏的奇效,反正那群人將這花傳得神乎其神,只是”楓隱停頓了一下后才繼續往前說,“有一點很奇怪,這個花,不能用水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