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不該進。
最險惡的情況已經過去,幾個膽大的人結伴朝里走,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結果進去一看,幾個人同時呆若木雞,被眼前的一幕震懾到了。
往常血腥可怖的場面一點也沒見,地毯上倒是躺著兩個人,而且姿勢還有些不雅
別看他長得柔柔弱弱的,渾身上下看起來沒有二兩肉,但是當這么大個頭壓下來也差點把顧舒窈壓得直翻白眼。
要是他還能動,顧舒窈沒覺得費勁,反倒是他現在一動不動了,顧舒窈呼吸越來越急促。
余光瞟見有人進來,顧舒窈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大喊,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喂,愣著干什么,快過來幫忙啊”
這群人根本都聽不懂顧舒窈在喊什么,見自己的主人沒有動靜,也不敢再繼續袖手旁觀了,趕緊過來把傲寒先拉起來。
等從地上爬起來,顧舒窈才感覺自己的心肺歸位了,她有一肚子疑問,又找不到人解答,急的不得了也只能強按著。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不太妙,看這群人瑟縮的模樣,傲寒這樣犯病只怕不是一兩次了,這一次她僥幸躲過,那下一次呢
還是趁機跑路比較實在。
反正這個人和她萍水相逢,他口口聲聲說是傲雪沾親帶故的親戚,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詞,就算是容貌相似又如何,天底下容貌相似的多了去了,這并不足以證明什么。
想好了就要行動,天快亮了,她要趕緊走,不然前有狼后有虎,只怕此時她不見的消息已經傳到了京城,要是父皇派人過來尋她,那后果,她竟有些不敢想。
此時正是離開的時機,顧舒窈還是比較聰明的,桌上有些干果和點心,她直接用桌布一包,斜掛在自己身上。
出門太急都忘記帶碎銀子了,都是大額的銀票,現在也找不到錢莊去換,帶些現成的干糧也可以應應急。
她正包的起勁,準備趁人不注意溜走的,結果一挑開門簾,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剛才那群人在外面跪成一排,為首的一個蒙面女子雙手舉過頭頂,掌心里放著一塊琥珀色的扳指。
這是做什么
顧舒窈滿臉問號,可是這群人和她語言不通,雞同鴨講也問不出什么,她有些泄氣。
“你們的頭在里面,他之前說過我可以走,你們也看見了,是他自己暈過去的,不關我的事。”顧舒窈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有耐心。
連說帶比劃,邊走邊四處找空隙準備開溜。
但是她沒料到這群小姑娘年紀和她差不多大,身手如此厲害,大概是瞧出她有逃跑的心思,不動聲色的把位置往中間挪了挪,不給她留一絲逃走的機會。
前面領頭的那個姑娘只是把那琥珀扳指往她面前送。
顧舒窈現在有些明白她的用意了,連說帶比劃,“你是想讓我帶上這個”
這東西看著很名貴,就這么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