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他滿臉問號的看了云傲雪一眼,表情顯而易見,干嘛呢,他成夾心餅干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顧非池還真的就開口逼問他了,“沈公子,傲雪說你不喜歡跟我喝酒,真的嗎”
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往常都是沈風眠給別人下套,頭一回被人帶到套里去了。
還是有苦說不出的那種。
答應吧,云傲雪可能會跟他割袍斷義,不答應吧,平白無故的又樹了一個敵人,怎么看都是他吃虧。也多虧了他急中生智,突然心生一計,“太后帶來的桃花醉是新酒,千嬌閣里有窖藏十年的老酒,王爺要是真想喝,倒不如等春日宴結束到千嬌閣一醉方休如何”
“酒不醉人人自醉,和新舊沒有關系。”
這是不樂意了。
沈風眠搖了搖玉骨扇,“看來王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本來沈風眠就沒在怕的,論身份他也是皇親國戚,甚至后臺更硬,顧非池這么橫,是不是覺得在陛下面前露了幾回臉,腰桿子硬了
既然這樣,那最后的體面他也不配要了。
“既然沈公子也不想去,那王爺,我們就擇日再喝吧。”緊要關頭,還是云傲雪出面,結束了這番唇槍舌戰。
她的小心思怎么可能瞞過顧非池,見她要走便話趕話“擇日擇日是什么時候都說擇日不如撞日,你就這么害怕跟我站在一起”
好家伙,竟然還學會激將法了。
“害怕九王爺,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只是不想惹人非議罷了。”
顧非池糾纏著不放,“誰會非議我們又沒有做什么越距的事情,怕什么難道你還對顧蘭息余情未了”
提起顧蘭息,一直心平氣和的云傲雪眼皮子跳了幾下,胸口就竄起一股子氣,憋不回去了,“談喝酒的事情,扯他做什么”
“你看看你,被我說中了吧,傲雪,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他都有新歡了,你還對他念念不忘”
“關你”屁事這兩字云傲雪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又有人打斷了她的話。
“顧非池,你這么有閑心,不去找找新婚之夜就失蹤的王妃,跑到這打擾你的連襟妻姐做什么他們是為了你好,怎么你還不識好人心了”
也不知道顧蘭息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幾句話就挑明了幾個人的關系,提點顧非池做事要過腦子,自己的王妃都不知去向,還纏著妻姐不放,本來他之前為了求娶云傲雪鬧得滿城風雨了,要是再出點什么事,還真不好收場。
云隱月早就在新婚之夜被顧非池埋了做花肥,時間長到顧非池有時候都忘記自己已經娶妻的事實了,要不是今天顧蘭息提起,他都還覺得自己是單身。
只不過有些人就愿意活在夢里,提到云隱月顧非池就會想起自己頭上那頂綠油油的帽子,尤其還是經過顧蘭息的嘴里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