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京郊的別苑很多是氈房,主廳是一直給燕帝留著的,他不來自然沒人敢僭越,現在他來了,自然是住在主廳。
顧舒窈所說的偏殿自然不能和皇宮里的議事殿相比。
但是燕帝如果要會客,也只可能在那里。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是想偷偷打探河洛國的國君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陛下好不容易放過你了,你又想去闖禍”這里不比皇宮,但是守衛肯定會越發森嚴,她們要想偷偷摸摸的靠近是不可能的,恐怕還沒走近就被暗箭射成篩子了。
小命要緊。
更何況顧舒窈這般神秘,肯定不會大大方方的去看,她可不愿意再在陛下的面前刷臉了,存在感越低越好。
“就看看嘛,又不會掉塊肉。”顧舒窈依舊不死心。
“你去吧,我保證你被陛下打個半死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救你。”云傲雪知道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了,索性放出了狠話。
顧舒窈抖了抖,不知道是天冷被凍的,還是云傲雪這話起作用,她果然沒有鬧了,嘟囔著重新坐下,百無聊賴的東張西望。
因為顧舒窈驕奢跋扈的名聲在外,加上身份貴重,無人敢吃飽了沒事干招惹她,是以雖然云傲雪一直以來都處以話題的中心,別人也只敢偷摸的拿眼神打量她,也不敢越距一步。
當然這些人在碰見顧舒窈囂張的眼神后也全都躲閃的退縮了。
這么有趣的事情顧舒窈當然不會放過八卦的小心思,她朝云傲雪的肩膀靠了靠,小聲咬耳朵,“傲雪,看看她們,在男人面前表現的嬌羞無比,一看見你就跟看見了殺父仇人一樣,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你,臉色轉變的如此自然,不去沈風眠的千嬌閣唱戲真是可惜了。”
云傲雪都不用看就知道這群人的嘴里沒好話,索性不看不聽。
“嘴長在別人身上,愛怎么說是她們的事,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顧舒窈嘖嘖了兩聲,“傲雪啊,你年紀輕輕的,心境已經如此超脫了,不去做普渡眾生的佛還真是對不起你這誰都不放在眼里的心胸。”
“你不懂,像她們這種只會把我當成假想敵的人,實在不是一個eve。”云傲雪神情淡然,冷不丁的從嘴里冒出一個英文單詞。
不等顧舒窈問,云傲雪又自顧自的往下說,“所以啊,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傷神,有那閑功夫,多睡會兒不好嗎”
被云傲雪這么東拉西扯的一問,顧舒窈將那個聽不懂的詞瞬間拋到了腦后,也跟著附和,“這倒是,畢竟你可是吸引了我皇叔顧非池和顧蘭息的女人”
云傲雪給了顧舒窈一個大白眼,右手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她的耳根,“顧非池你叫皇叔,顧蘭息你連名帶姓的喊,他是你皇爺爺,你是不是飄了”
整個燕國除了燕帝顧舒窈最大,今天她跟個小媳婦似得被云傲雪捏耳朵也只有哇哇求饒的份,“哎呀,你捏痛我了,開個玩笑嘛,我堂堂燕國公主會不知道禮儀稱呼嗎這是顧蘭息特意允許我可以這么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