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舒窈膽子也是相當大,父皇她天天見,沒什么新奇的,她要見的是那個她未曾蒙面的夫君,結果她也是什么都沒看見,給她急的恨不得沖上去扒開人群去瞧個清楚。
“別亂動。”云傲雪輕輕的扯了扯顧舒窈的衣袖,“這么多人看著,別再讓陛下抓到你的把柄。”
她本來就是這次的主角,在這種宴會上宜靜不宜動,要是再出幺蛾子,那就是丟燕國的臉,以燕帝的性子,顧舒窈怕是逃不過一頓訓斥和禁閉。
顧舒窈自然是知道的,她不過是好奇心太重,總是想看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熙攘護衛重重保護之下,河洛國國君早就將顧舒窈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他眼角浮起一抹笑意,再度抬頭時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眾人高呼迎接的同時,動作還是相當整齊劃一的,云傲雪提醒以后顧舒窈還真就老實了不少,燕帝虎目微掃過來也沒有發現異樣,這才繼續往前走。
等到燕帝和貴客落座之后,其他人才一一落座,這次的主辦人太后也來了,不過為了顯示燕國乃是禮儀之邦,她并沒有坐在主座,而是坐在了右下角,和顧蘭息他們幾個人的座位只隔了一個位。
往常和太后好的仿佛一個人似的蘇清越也很難得的沒有去和太后坐一起,反倒是一直忙前忙后的給顧蘭息端各種瓜果清酒,真真是一個優秀的賢內助。
“清越啊,歇一歇,蘭息面前堆得吃的都快有他人高了,那是男人喝酒的地盤,你還是跟哀家一起坐吧。”
太后非常熱情的跟蘇清越打招呼。
一直刻意忽視太后存在的蘇清越倒酒的手微微一頓,須臾之后臉上才擠出一絲絲笑容看向太后,輕聲細語的婉言謝絕,“太后恕罪,王爺最近身體不太好,妾身在他身邊也是為了照顧他,免得有人勸酒”
她一邊解釋,一邊咬著牙對顧蘭息輕聲細語,“幫幫我”
她是真怕了太后,佛口蛇心的女子不過如此吧表面上跟你以姐妹相稱,可實際上卻捅你捅的最深。但是這樣的心心機又太深了,要是明目張膽的得罪實在是下下策,她只能向顧蘭息求救。
顧蘭息當然一早就知道是她是什么德行,幫蘇清越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端起酒朝太后虛晃了一下,一飲而盡。
“太后,清越今天恐怕抽不開身,改天我再和她一起到您宮里請罪。”
顧蘭息昂頭喝酒的時候,突起的喉結上下滾動,說不上來的魅惑勾人,太后看得心如貓抓,又嫉又恨。
好不容易熬到先帝死了,好不容易熬到顧蘭息和離了,好不容易安插進了自己的人,但是到頭來顧蘭息對她還是叔嫂的禮儀,而蘇清越很明顯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如今倒好,顧蘭息竟然也開始幫她說話了
顧蘭息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太后幾乎要憋成了內傷。
女人之間的事,扯破天就是扯頭發撒一回潑的事情,但是一旦涉及到的男人開始幫腔了,那性質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