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傲雪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哦那我也沒說你會嫁給他啊,你緊張什么呢老實交代,昨天是不是還發生了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難得云傲雪有這么八卦的時候,顧舒窈本身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也沒有跟她計較,心浮氣躁的繼續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就算是隔著一層白紗,就算是看不清他的容貌,她也能感覺到那人的目光粘在她身上,從未離開過。
這樣的想法一旦埋在心里,就會快速的生根發芽,攪的人寢食難安,此時就連云傲雪跟她打鬧她也沒什么心思了,精力全都放在不遠處河洛國國君的身上。
她這個人一向不服輸,唯獨在昨天被他耍的團團轉,心里本就憋著一股氣,再次見到,自然是想要爭個輸贏。
顧舒窈看他的模樣完全是咬牙切齒,桌上果盤放著的核桃就這樣硬生生的給捏碎了,站在高臺上的河洛國國君自然也將顧舒窈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她這氣鼓鼓的模樣讓他的嘴角提高了一個弧度。
而另外一邊河洛國國君自己親自上場表演的事情也在燕帝面前拉了一波好感,事事親力親為沒有半點架子,是個可以托付的人。
他放心了。
據他所知河洛國擅長針織養蠶,才藝大概也是跟農桑耕織有關,說不定唱個祭天謠也有可能,只是燕帝想了一萬種可能,唯獨沒料到河洛國國君竟然要當庭耍劍。
這倒是新鮮的很。
”陛下,本君還有個不情之請。”
河洛國國君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拔高了幾度,底下坐著的顧舒窈心跳又快了一拍,她都快要被折磨成神經質了,下意識的就擰了擰眉頭,直覺他又要出幺蛾子。
在燕帝看來來著皆是客,況且人家又這么有興致,他自然要支持,毫不猶豫的點頭,“國君但說無妨。”
雖然沒人看得見河洛國國君的面貌,他還是稍作沉思了一會兒,才道,“陛下,本君要表演曲目名曰鳳求凰是雙人舞劍,單說本君后位懸空,得找一個能武刀弄劍的女子一起配合完成。”
他只差點名讓顧舒窈來表演了。
放眼全席,只有顧舒窈身份與他匹配又有武功在身,刀劍不分家,顧舒窈一手鞭子耍的出神入化,這個時候不切磋互相交流更待何時
燕帝也是聰明的很,馬上就明白了這河洛國君當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便出聲附和道“既然是鳳求凰,朕倒是有一合適的人選。”
燕帝話音剛落,目光就落在顧舒窈身上,“舒窈,讓朕看看你最近武藝進展如何了你就和河洛國國君舞上一曲。”
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顧舒窈也正有此意,昨天在他面前落了下風,那她今天就趁著這個機會扳回一城
“好啊,父皇,正好兒臣最近也手癢了,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兒臣有時候會控制不住力道,要是傷到了國君,可別怪兒臣”
顧舒窈是咬著后槽牙說出的這句話。